“君钰,君钰……”
就在君钰被影皇打得快要死去之时,突然只听一阵急促的声音在他们的心底响起,而与此同时他周围的一切也开始如碎片一般慢慢地破碎,直至化为虚无。
“那只是一个幻境,一个梦!”
黑暗之中,君钰依稀间听到这么一句话。
“原来这只是一个梦啊!只是梦的尽头又在那里呢?”君钰自言自语地问道,然后又艰难地去试图结束这个梦。
“梦就是梦,为什么一定要有尽头呢?如果梦的世界比现实要美好的话,你又何必要醒来呢?”
这时,另外一道声音在他的耳侧响起,这声音很熟悉,他于是很努力去回想这熟悉的声音究竟是谁。
“不,我要想来,一定要醒来,我的命运应该由我自己来操纵。”
君钰不停地在心中默念着,然后使劲地晃动自己的头,紧接着他的视野里便出现了一道淡淡地光芒,而后那光芒越来越强,以至于他除了白光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君钰!”
忽然一道靓丽的身影自那白光中走出,水蓝色的长袍以及那墨色的紫荆古琴无一不将她衬托得超凡脱俗,只是她原本的秀发此刻却是变作了满头银丝。
“师父!”看着眼前这人,君钰心中顿时百味滋生,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所以他只是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君钰看向玄雨时那惊讶的神情,玄雨当然不可能不知道,于是她用手缕了一丝落在眼前的银发,然后苦笑了一声道:“是我让你做的这个梦,你的意识太涣散了,必须得找一件你记忆中特别难忘的事进行引导,否则只怕你会魂飞魄散!”
“现在还在梦中吗?”听到玄雨的话后,君钰顿时明白了过来,玄雨乃是幻境宗师,若要给他制造一场梦简直易如反掌,只是就在这时君钰的心却突然疼了起来,因为他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然后立刻开口问道:“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现在并不是梦境,而你若是死了又怎么可能会从梦中醒来呢?你还真不愧是我的徒弟,竟然凭借意志就能够脱离我为你制造的梦境。”听到君辰这突如其来的问话,玄雨不自觉地笑着说道。
“这么说来,君辰他真的……”君钰终于想起来了他昏迷前的事情,但他却依旧不肯相信君辰的剑真的会刺入自己的身体,所以他疑问地出声道。
“不错,你是被君辰杀死的,而且一直跟随在你身边的红菱也死了,甚至整个上古木族也被灭族了,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那个狂妄自大的弟弟君辰所为!”玄雨走到君钰的身边,轻微抬头看向他说道。
“真的,居然是真的……”看着玄雨的那严肃甚至有些凌厉的神情,君钰顿时只觉头痛欲裂,然后他的双手立刻抱头如疯了一般乱跑起来,而在他跑到途中依旧念念有词。
看到这一场景后的玄雨立即取出他身后的紫荆古琴,然后手指轻弹,紧接着便听一曲宛如天籁般宁静的琴音萦绕在君钰的耳边,而随着着琴声越来越久,君钰也慢慢地停了下来,就仿佛是婴儿一般认真地听着那琴曲直至睡眠。
“如果我死了,那么这又是那里?”
就在玄雨以为君钰已经在她的琴声中睡去之时,君钰却是突然睁开双眼,低声说道。
看着君钰那执着的表情,玄雨顿时一愣,她依稀间记得很久以前,曾经有一个男子也是这么执着地告诉自己:“他一定会守护自己一生一世。”可是到了最后,同样是那个男子,同样是用这种执着而又肯定的神情,愤怒地指着自己说道:“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你!”
一念及此,玄雨的心竟然有些微痛,于是她向着自己心脏的位置摸去,但她的手刚一接触那里却宛如碰到了闪电一样,立刻缩了回来。
“此地乃是光之圣族,那****被君辰杀死后便落入了无尽的海水之中,而我则是立刻冲上前去想要将你救回,但却被那龙帝连击了五掌,所以也陷入了昏迷,而等我醒来后便已经待在这光之圣族之中了。”玄雨此刻的面容很怪异,似乎是在刻意回避着什么,以至于她的声音也有些改变。
“光之圣族?”君钰努力地回忆并思索着这个名字,但却不能想起任何和之有关的信息,难道又是一个上古种族?君钰这么想着便又问道:“我的命也是他们救回的?”
“不是他们,是她!在这光之圣族中只有她一个人,而她也是光之圣族的最后一人。”说这话时,玄雨身旁的白光突然以一种怪异的方式扭曲了起来,紧接着就见一个全身雪白,甚至连头发也是白色的少女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她一出现便笑嘻嘻地对着君钰说道:“嘻嘻,我们光之族本就擅长治疗,所以无论多大的伤到了我的手里都是不值一提的,只不过当我发现你们的时候,你的心脏已经死去了很长时间,只留一丝灵魂还在识海之中,所以即便是我也很难救你,但好在……”
这少女的话刚说到这,玄雨却突然打断道:“但好在你福大命大,虽然经历了很多困难,不过到了最后居然真的把你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