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皑皑的白雪宛如天空中的精灵一般飘落在那已完全凝固的岩浆之上,而远处那初升的红日则是散发着无数的霞光使得原本就晶莹剔透的雪花更添了几分神韵。
这是一片由岩浆而凝固形成的暗灰色平原,周围群山叠嶂,峻险出奇倒是使得这一片平坦地形显得格外明显。而在这本就极度刺眼的暗灰色平原上,此刻更是站着一位身着紧身黑袍,头戴遮面斗笠的神秘剑客,清凉的山风缓缓吹过,吹动着她脸前的遮面黑纱,吹动着她背上那被黑布所包裹着的只露出一点点剑柄的长剑。
太阳越升越高,雪也渐渐地停了下来,而那个神秘的黑衣剑客却是一如既往的双手负在身后纹丝不动。突然,她微抬斗笠,向着远方看去,而沿着她视线所望的方向,可以看到一个黑影出现在了天际,而眨眼间那黑影便已来到了这剑客身前。
那是一个蓄着少许胡须,面目和善的中年男子,他落地后刚要向那剑客走去,却是忽听到那剑客如银铃般悦耳却又极度凛历的声音传来。
“站住!”
“燕儿,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先回族中好吗,我们从长商议?”听到剑客声音后的男子身体猛然一怔,便是立刻站在原地颤声说道。
那中年男子说出这句话后,可以明显听到那少女剑客黑纱下咬牙切齿的咯咯声。
“上次修罗哥哥屠杀十城后,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可是后来呢?当星辰宫找你要人的时候,你非但不护着修罗哥哥,竟然还把他逐出族中,从此断绝师徒关系!”那被称作燕儿的神秘剑客突然转过身去,狠声说道。
听到燕儿的话后,那男子于是叹了口气,接着道:“燕儿,我血族有几斤几两你难道还不知道?虽然我们在人间界可以称霸一方,但若是到了天界我们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势力罢了,连冥王殿都可以打压我们,更何况是天界第一大势力星辰宫呢?我上官虹的实力虽强,但我不是一个人,我的背后是整个血族子弟,我的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血族的生死存亡……”
那中年男子话还没说完,却见燕儿忽然从背后拔出了那把雕刻着古朴细纹的长剑,而她这剑刚一拔出来,还未来得及刺向中年男子,却听中年男子忽然喊道:“修罗剑!”
“哼!亏你还记得修罗哥哥的这把剑。”
对于那自称上官虹的中年男子的惊讶声,燕儿只是怒斥一句,便挥起长剑不做丝毫停留地攻了上去。
不过说也奇怪,从这二人的言语以及功力来看,必定都是帝境高手,只是他们打斗的时候却是几如凡人一般没有任何元素波动。
这二人刚打斗之时倒还看不出威力所在,直待这上官虹突然一个侧移躲开了燕儿的一道剑气后,却是发现原本他站着的地方顿时碎石漫天,宛如山崩地裂一般,而上官虹则是借着这个机会高声喊道:“帝境七级?燕儿你一定隐瞒了我什么!”
“哼!每次你都拿血族的命运当借口,他星辰宫再厉害也不可能天下无敌,除非是你根本就不想帮修罗哥哥,否则以你的实力怎么可能会容忍星辰宫如此作威作福,不断地蚕食我们在人间的势力!”燕儿终于是停了下来开口说道。
听到燕儿的话后,上官虹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想要再说什么,却又始终没有出口,而燕儿见他这般吞吞吐吐地模样,便接着说道:“你知道修罗死前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吗?他视你为生父,可你却亲自将他逐出族中,他从一个平凡少年成长到可与星帝比肩的绝等高手,这之间他所为你做的所有事情,你难道都忘了吗?”
“燕儿,你是我独女,而修罗又是我一手带大的,他视我如生父,我又何尝不当他是我的亲生儿子,但星辰宫的实力绝对不是我一个小小的人间势力所能对抗的,你知道星辰宫有多少帝境强者吗?只怕比起我族尊境人数也少不了太多。更何况他星辰宫还有着星辰大阵,即便他宫中空无一人,但只要这大阵还能运行,我们也不可能伤他分毫!”虽然在刚才的打斗中上官虹自始自终都未使用过任何武器以及血族功法,但是他的衣服竟然是连一点破损都没有,由此便可以看出他的实力有多么强悍,而此刻但他则是趁着燕儿情绪稍有稳定,便立刻来到她的身旁,低声说道。
“那就杀了青帝,修罗哥哥那么喜欢她,甚至不惜用生命去守护她,可她呢?竟然从星辰宫一路追杀哥哥到人间都不收手,若不是这妖女一直在勾引着修罗哥哥,哥哥他又怎么可能会落得自爆灵魂的下场!”说这话时,燕儿显得十分激动,胸口明显地起伏着,连握剑的手也在不停地颤抖,差点连剑都握不住了。
上官虹见燕儿这般模样,于是连忙把她搂在怀里,低声安慰道:“燕儿,我知道你喜欢修罗,但正如你愿意为修罗付出一切,修罗又何尝不是深爱着青帝,他同样也愿为她付出一切,更何况修罗认识青帝比认识你还早,如果你真的杀了青帝的话,就算修罗知道也只会更加伤心!”
似乎做父亲的永远在安慰子女这方面都不如做母亲的好,有时候甚至是适得其反,上官虹便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他这话刚一出口,燕儿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