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瑟瑟,穿过重重的山峰,拂动着风族夺凤台上每一个少年的梦。
此刻,在夺凤台旁,一位身着白衣长袍,面目清秀的中年男子正静静地观望着眼前那一个个稚气未脱的少年,突然他不自觉地笑了起来,似是自言自语般地说道:“若是当初没有天帝的话,自己也应是像他们一样吧?可以单纯到几乎没有任何恼!”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却又莫名地恐惧了起来,仿佛又回到了记忆中的那天。
那时天帝的刚刚成为星辰宫主,就亲率星辰宫十大长老,在一日之内破除了风族的护族大阵,并当着全部族人的面,以极其血腥的方式杀掉当时的风族族长!
恐惧,那一刻,习惯了养尊处优的风族族人除了沉默的恐惧外,竟再也没有任何动作,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族长丧命于此。千万年来,千万年来的风族,从来也没有过像那天一样,受到如此大的屈辱——被外人强行破去护族之阵,而且族长还被击杀在自己的族中。
“仅仅是为了立威吗,就因为当时风族族长不承认他天帝星辰宫主的位置?”
“沐儿,又在想那件事?”不知何时中年男子的身后出现两人,其中一名灰衣男子对着他说道。
“风前辈,晨族长!”听到此言,那人立刻回身,看向两人。
“沐儿,星帝的死你如何看?”
那被称作沐儿的白衣男子看了一眼风帝身旁一身蓝衣的水族族长,略一停顿道:“不仅是星帝,星师也极有可能陨落了!”
“哦!?”虽然身着灰衣的风帝已经竭力保持镇定,但却依旧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些许的震惊。
“前些日子有人见到青帝和星师先后离开星辰宫,而且星师还带了三名星辰宫长老,极有可能是为了追杀修罗!”
就在这时,却见一个风族弟子绕过夺凤台来到了三人面前,躬身说道:“族长,火族前辈来访,正在鹤影堂等候。”
风族,鹤影堂。
“晚辈卫帆,见过萧族长!”
原来,刚才站在夺凤台旁的那个白衣男子竟然是风族族长!只见此刻他缓步走到影鹤堂主座旁,转身道:“不知卫贤侄此来所为何事,竟非要我亲自出面不可?”
“前辈莫怪,只是事关重大,所以才不得不如此作为。”那卫帆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心里却不由得生出一种敬佩之感——百年来,那个让失去护族之阵的风族,在天界的地位再度回到原来位置的就是眼前这么一个不染烟尘的男子?
“哦,是因为炎帝和火祖的死吗?”萧沐故作疑惑地望向卫帆道。
“确有关联,但更重要的却是星帝与修罗的死。”说这话时,卫帆的声音有些奇怪,显然是惊叹于风族消息的灵通。
“世间之人,没有几个不知道星帝和修罗是什么人物,而要这两人在不惊动其他各大势力的情况下同时阵亡——除非,是他们自杀!”看着萧沐面无表情的沉默,卫帆接着说道。
“自杀!?”听得此言,萧沐明显一愣,接着道“不知蓝族长如何看待此事?”
卫帆见萧沐提到了火族族长,便知道这萧沐已经认可了自己此次的冒然造访,于是他也不再绕圈子,直接进入正题道:“天界各大势力间,自古就流传着一个关于星辰宫一统天界的传说,但却从来都没有人重视过,直到几百年前的天帝成为星辰宫主后的一系列作为,才让各大势力明白,传说并非永远都是传说!”
卫帆说这话时,萧沐的眉头越皱越紧,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又或者是在回忆着什么。
“萧族长,星帝乃是星辰法决的继承者,修罗亦是血族头号战将,青帝更是星辰宫上任宫主天帝之徒,此三人若是合作,天界怕是要变天无疑的!”卫帆见萧沐似在犹豫,便做不停顿,立刻将火族对此事的看法和盘托出。
“哼!”萧沐闷哼一声接着道:“请卫贤侄转告火族议事会‘风族以及风帝永远都不可能让天界格局由一家势力决定!’”
“火族亦不会容许天界势力与人间势力勾结!”卫帆立即拱手说道。
说完此话后,萧沐与卫帆相互一视,便不再多说,拂袖而去。
星辰宫,一处府邸。
“什么?居然让她跑了!你知道我得到这个消息有多难吗?我差点就被二长老那个老家伙给发现了!”院落中的一个黑衣青年愤怒地握拳砸向身旁的石柱说道。
“少主请息怒,我们也想不到,那消失数百年的幻听魔琴会突然出现!不过青帝虽然没死,但功力已经大减,相信对少主宫主位置的威胁会减小至零!”只见在那黑衣青年身前,一名同样身着黑衣中年男子躬身说道。
“哈哈哈哈……星帝已死,星师也已失踪,就凭她一个青帝也妄图与我抗衡?”得知青帝已功力大损后,那被称作“少主”的青年狂傲地笑了起来。
见少主如此这般轻敌,那中年男子不觉间又隐隐担忧地想道:少主当真是年少轻狂,虽然修炼天赋堪称旷古绝今,但其心思缜密,办事稳重方面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