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转动,口里念念有词。知道老爷遇见大事了,便跪地磕头道:“老爷,这条命早就属于子虚家了,请老爷训示!”
子虚同归叹道:“阿忠啊,你我之间无需多言了。我有不好预感,这次要出大事了。小公子就拜托你了,你带人马上送小公子从密道离开!”
子虚忠跪地三拜,道了声:“老爷保重!老爷放心!”便急忙离去。
子虚同归望着离去的子虚忠想道:“青奥吾儿,希望还来得及吧,这样我们父子今生还能相见,不然只能黄泉相见了!”
陈扬再度醒来时,竟然发现自己躺在一辆八批马拉的大车上,看着憔悴无比的娘亲,不由一阵心酸,心想:“尽管我已经不是你儿子了,可你是个很称职的母亲,既然占用了你孩子的身体,以后就当你孩子吧,反正我也无亲无故、无牵无挂的。
严格说起来,我比你小的不多吧,那个世界我快三十五了,而你最多也才三十七八,以后要喊你娘亲了,命运啊,你就作弄我吧!”
于是慢慢起身喊道:“娘,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那女子忙道:“扬儿,醒来啦,你又晕了快一天了,别说话,吃点东西吧。”
说完便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吃食递给陈扬。接着又小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你忠爷爷非叫我们跟着他们走,其他就不知道了!”
陈扬掀开车帘一角看见前面还有一辆八马大车在夜色中慢慢行走,也不知去哪里?车边另有十八、九骑也默默跟着,一个个神情极度紧张,无人说话,甚是寂静。心想:“看着架势倒像是逃难,到底发生何事呢?”
子虚山西部边界谷口,月黑风高。
一铁面黑骑手执长枪,望着对面山谷口缓缓驶出的几辆八马大车大声吼道:“孩儿们,杀,杀,杀!”
三声“杀”音刚落,铁面人身后更多的黑衣人冲了出去。
“敌袭!列阵!甲零看好公子。”一驼背老人稳坐车头拉住马,有条不紊的安排。“甲一至甲九左翼突进,甲十至甲十八右翼突进。中间交给老夫,好多年没出手了,看看是不是老的不行了?”
铁面黑骑直冲而来在驼背老人前十步外陡然停下,哈哈大笑道:“十步断魂剑,驼子你的剑呢?难道老的连剑也提不起了嘛?”说完又哈哈大笑,笑的震天响!
“皇家铁面骑,还真瞧的起老夫。至于老夫能否提的起剑,你可以试试,就不知道你配不配呢?”驼背老人缓缓从身后抽出一柄短剑,剑名“断魂”。
那铁面骑也不再言语,眼神微缩,锁定驼背老人,手中抢握的更紧,大喝一声,连人带马十步冲刺。
然而驼背老人眼中的那疾如闪电的人、马却好似在慢慢而来,“砰”的一声巨响,长枪刺中老人早已横封身前右手剑之上,不能进分毫。驼背老人轻声笑道:“铁面骑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你太慢了,力量也太弱。”
那铁面骑心头一沉。这驼子看来绝非浪得虚名,刚才那一刺已经是最好的冲刺状态了,无论速度还是力度,应该是十步必杀的,可依然无功。只见驼背老人狞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说完,整个人突然旋转飞冲而来,一阵剧烈气压迎面扑来,“断魂”闪烁着阵阵幽光。那铁面骑双脚一蹬弃马倒退而去,旁边跟上的四名铁面黑衣骑分别跃马冲杀而来。
驼背老人以一敌五仍占上风,而左右两路也早已开战。陈扬走出马车,见甲零小心翼翼的站在前面马车旁,便上前小声问道:“零叔,这些就是皇家铁面骑么?”
“嗯,不过奇怪的是数量不对,三十铁面骑死士很难对我们构成危险,甲子营虽然只二十人,可不仅仅是死士更有部分是修行者。”甲零甚是困惑。
陈扬心道:“想不到还来不及好好认识这个世界就要跑路了,真够有意思的,不过甲零分析也对,派三十铁面骑来狙杀小公子是不是也太小看护国公甲子营的力量了?”
不过一个时辰,那驼背老人已经返回连带刚刚一起出击的左右两翼侍卫,驼背老人自然便是子虚忠了,只见子虚忠对马车内恭敬的说道:“报小公子,此战历时一个时辰,斩杀敌将一名,三十名铁面骑死士,我方死亡甲子营侍卫五名,轻伤三名。”
马车内回答的却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将军辛苦,一切全凭将军安排。”
子虚忠道:“得令。”
子虚忠很清楚既然是铁面甲死士,人数自然不可能太多,在战场上厮杀不一定是人数越多就越厉害,相反一支悍不畏死的死士组成的队伍更难对付,可是只有三十名的铁面骑队伍怎么也说不通?回想刚才的厮杀,对方早就知道自己身份了,其实能派出皇城铁面骑,足以说明老爷凶多吉少了,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力保护好小公子了。
子虚忠心想:“这个针对子虚家族的布局恐怕应该不是一两天了,帝国这是要灭绝整个子虚家啊!”
此时,甲零走近道:“忠爷,我们应该暴露了,不过这三十名铁面骑像是给我们示警的成分居多,怎么看也不像是狙杀,所以前面的路程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