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也粗重起来。
暗中,口罩妹闪着一双勾魄摄魂的眼睛,也不说话,把精力全用到了手上,两只手先在林一兵的胸前连摸带揉。
林一兵闭着眼睛,强烈地压抑着自己,一边享受着口罩妹的按摩,一边想,到现在的大学生真开放,这妹子学的大概是按摩专业吧。
尽管林一兵极力压抑自己,但口罩妹仍然能感觉到林一兵的强烈反应,摸着林一兵宽敞的胸膛,感受他坚实的肌肉,口罩妹也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闪现出昨天晚上二人在飞蛇谷野地酣畅淋漓的场面,很快她又进入了角色。
突然,口罩妹的小手碰到了下面一个热热的东西,娇躯一震,“华哥……这是什么?”口罩妹明知故问。
靠,不会吧,林一兵身体也是一颤,连男人的这玩意儿你都不知道?你也太单纯了吧!
“啊,那……那是哥的宝……”林一兵的贝字还没说出口,口罩妹的小手便握住了,瞬间,林一兵差点惊叫出来,兽血沸腾,仿佛练武之人瞬间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翻身将口罩妹压在身下。
由于林一兵的动作有点生猛,口罩妹本能惊哦了一声。这声音点燃了林一兵全身的火焰,两个滚烫的嘴唇像磁石一样吸在一起……
激情消退之后,两个人相拥而眠,此时的口罩妹像个依人的小猫躺在林一兵的怀里,已经进入梦香。
林一兵累坏了,满足之余,他也纳闷,莎莎还是个学生,说话单纯得如一汪清水,但是她床上的功夫可不一般,还玩了两招花样,简直是无师自通,结果把自己弄得没脾气……林一兵想着想着,脑袋一歪沉沉睡去,他太累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林一兵突然被一阵说话声惊醒,这声音虽然很细小,但仍然逃不出特种兵的警觉。
“有人!”林一兵一机灵,一个翻身就坐起来了,口罩妹也被惊醒,两个人快速整理好衣服,藏在两棵树后,侧耳细听并仔细的观察着。
声音此时却消失了,两三分钟后,有四条黑影过来了,手里都拿着长短家伙。口罩妹和林一兵都看清楚了,正是野狼帮的人。
林一兵怕口罩妹害怕整出动静来,一把将其紧紧地抱住,二人的身子几乎重合在一起,紧紧地贴在大树后。好在这棵大树很粗,又是夜间,因此,树后藏两个人也不显山露水。
林一兵另一只手捂住了口罩妹的嘴,并冲她摇了摇头,意思是别出声,别害怕,有我呢!
但由于两个人身体贴得太近,林一兵的那里又可耻地硬了,死死抵住口罩妹下体最柔软的部位,将口罩妹顶得身子还扭动了一下。
口罩妹心说,华哥太男人了,火气好大,刚才已经淋漓尽致了,这么会工夫还想要吗?老娘也想给你,但现在不可以!
可苦了林一兵,他极力地压抑着并提醒自己的小家伙,淡定,别闹,现在不是干那事的时候……
这时,野狼帮的几个人说话了。
“二哥,老大呢?”一个男人低声问。
“她没回来吗?”何老二吃惊地说。
“没有哇,你们不是一块出去了吗,怎么就剩下你们俩了,四哥怎么也没回来?”
“别提了,我们先回去再说,老大和那个小杂种在一块应该没事,说不定他们走的另一条路。”何老二叹了口气,非常气愤的样子。
“二哥那我们快走吧,扫盘的兄弟说有一个女警官向这儿追过来了,别让她盯了我们的梢。”
“女警官?看清楚了,就一个?”何老二问了一句。
黑暗中,那人点了点头。
“奶奶个熊,这个警花也太胆大了,竟敢一个人到这儿追老子,我看她是疯了,这可是原始森林!既然如此,老三,布个套,拿住她,回去后弟兄们轮流乐哈哈,然后再把她交给老大,为死去的大哥报仇雪恨。”何老二说着,把双管小猎枪又拉出来了。
“二哥小声点,夜深人静小心走漏风声,她现在离我们可不远了,另外她可是刑警队长,身手不凡,估计不太好抓,我们还是不要惹她为好……”
那人话还没说完,被何老二一脚踹翻在地,“你他娘的闭嘴!胆小鬼,刑警队长有什么了不起,别人老子还不抓呢!一年前她杀死了大哥和帮中那么多兄弟,是我们野狼帮的死对头,凡我帮中兄弟人人得而诛之,再他娘的多说一句,老子一枪给你来个大揭盖儿!”
那个人果然不敢吭声了,爬起来吓得体如筛糠。
瘦猴过来了,“二哥,你脾气太爆了,公鸡说得有理,你想,那个警花是刑警队长,这深更半夜的她怎么可能一个人来这里追击我们?除非这是个圈套。
另外,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姓赵的那伙警察给甩掉了,现在我们是人困马乏,弹药也不足了,就我们四个人要在此伏击一个身怀绝技的刑警队长,决非上策。你别忘了,这可是林子边上,万一有变,我们撤都来不及。老四滚地雷身手不错吧,结果被那个警花一枪爆头,这是教训呢。老大又不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