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后悔不该丢下你,喝得那么醉,真要出了事,我会遣责不安的。你小妹我只见过一次,都忘了长什么样。几年前是还是小姑娘,现在上大学没有?你遇到什么事了吧?放心,我回来就把三百元钱还你,是不好开这个口吧?手都在打颤!”
“是遇到大问题了,而且十分棘手。我失忆了,根本想不起这三天发生的任何事。从杜泽基家里出来后,就记忆全消了。你快告诉我,你怎么离开我的?三百元钱又是怎么给你的?你小子安然无恙地回到家,我却碰到祸福未知的离奇之事。”
陈晓艺将信将疑,嘟嘴盯着,越来越觉得有意思,有兴趣继续听下去。
“你肯定是后来骑翻了车,伤着了脑袋,失忆也能发生在你身上,真够背的。你啊有良心,有觉悟,知道自己醉酒骑车不安全,不想让我受伤害。那天我们离开杜泽基家后不久,你停车呕吐,恰好一辆货车开来。你说醉得不轻,不能载人行驶了,硬是拦下货车,塞给司机三百元要包车,我更是被你强行推上了车。当然了,我也醉得不轻,没有多想了。货车司机见钱眼开,掉头一路狂奔送我到了家。给你打电话,说是关了机。第二天一早,就上了出差的列车。”
“原来钱是这样用出去的,这么说来我还真做对了一次。若是载着你神志不清在山路上行驶,两个人百分之九九会摔下悬崖,九死一生。我还一直担心真把你摔死了,没事就好了。”
“你别高兴得太早,昨天我接到杜泽基媳妇打的电话。说是那晚我们走后,杜泽基不放心我们,醉着酒骑车去追我们,结果摔下十多米高水沟,摔成重伤。我明天回来,一起去看看他。你记得他追上你了吗?”
“没有任何印象,我是完全的失忆。告诉你也不信,不知什么原因昏睡后,我是今天早上在城郊省道边的水沟里醒来的。摩托车损毁了,我却没有大碍。睡了差不多七十二个小时,居然没有人发现我,真是离奇之最了。”
“你呀先别说你没事,我认为你大有问题,应该去医院好好检查下。昏迷几十个小时并不是奇怪的事,现在的人都怕事,你躺在水沟里得不到好心人救助,甚至视而不见,也是有可能的。你叫你妹妹陪你去医院检查,我明天回来再详谈。”
电话挂了。陈晓艺摇着头说道:“哥,爸妈说过多少遍了,叫你不要酒后骑车,就是不听,这下闯大祸了吧?天啊!在水沟里昏睡了三天,无人问津,太惨太可怜了。”
陈明伟把手机扔给她,严肃说道:“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我的事你应该大概知个一二了,现在就去医院,看看医生能不能帮我恢复记忆。你若是陪我去,还可以给你说得详细些。”
陈晓艺从他脸上看出不像说慌,得出了里面充满好奇,故事,激发出强烈兴趣,神秘说道:“哥,我已经感觉到在你身上,将会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或许命运之神开始注意你了。我有强烈的求知欲和参与欲,肯定会追随你的。我有些私房钱,可以资助你上医院看病。条件是所有的事不能瞒我,重要的行动我要参加,得到的好处我要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