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潜伏着的野兽。
“恩。”夏初一点了点头,送走了顾北安。
转过身好开心,开心的炸出一朵蘑菇云,戚美汐他们喊着救命。
夏初一走回家,杭州的秋天也会萧瑟的可怜,可怜到只剩下枝桠,露出**裸的树干,自我。
回到家上楼整理了东西,坐在自己的书桌边,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街道。想了很多,为什么自己没有被宠爱,为什么要和戚美汐差别这么大,为什么妈妈和我都要受到她们的指责,为什么就是有那么多的不公平。想着想着夏初一竟会呜呜呜的哭起来,很委屈,是不是第一次感到这么委屈,委屈到自己都会忍不住的哭。
夏初一强大起来吧,不想委屈那就强大吧,强大了就不会难过了!
夏初一累得睡着了。
“妈,一定要这样子么?”戚美汐拉着戚妈妈的箱子。
“美汐,以后你就知道了,爱情可以有隐瞒,但是婚姻是不可以有背叛的!”戚妈妈还是拿过了戚美汐手里的行李箱,戚爸爸正坐在沙发上,沉思,没有一点点的挽留。
“妈,你就留下来吧!”戚美汐眼泪婆娑的拉着戚妈妈。
“美汐,以后给妈妈多打打电话,听爸爸的话!”戚妈妈钻进车子里,关上了车窗。戚美汐看见戚妈妈捂着脸在哭,戚美汐想打开车门拉戚妈妈下来,车子已经开出了好远。戚美汐擦了擦眼泪,她知道她存在的世界已经因为夏初一的侵入而被击毙,另一个城正在神速的重建,里面将会贴上夏初一的追缉令。
感情经得起外界的风雨,却经不起当事人的放弃。
戚美汐抹了抹自己眼角的眼泪,跑上楼,俯过身,对楼下戚韦松喊着:“夏初一,我永远恨死她!你也是。”就是这么一句话,打心底和夏初一宣战。
随着就是一声强烈的关门声,接着就是东西砸碎的声音,戚美汐永远都是这样!
楼下戚爸爸靠在沙发上,看着桌上白的刺眼的离婚协议书,捂着头哭了。这么多年已经忘记,却还是抵不过骨肉相连。夏初一的出现就是一个意外!
不是所有的旋律都悠扬
有些曲调用来祭奠的乐章
不是所有的花都是芬芳
有些灿烂应该被抛弃遗忘
不是所有的梦都可想象
有些梦应该无疑被判死亡
不是所有的人可以遐想
于是夏初一被判死亡
夏初一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也不知道是怎么模糊的睡到了床上,桌上的衣服下压着10张100块。夏初一探出头看,继父蹬着三轮车去厂子里,夏初一总觉得很心酸,这么多年,是妈妈和自己一直把他排除在外。夏初一慢慢的开始心疼,抽了5张,拿到继父房间的桌子上,用一只搪瓷杯压着,帮他叠了乱在床上的衣服棉被,继父没有孩子。
夏初一拿着衣服下楼,洗了脸,桌上是菜场买来的糖包,夏初一拿了一个塞进嘴里!关了灯,锁上门。老房子里空荡荡的。
“初一回学校了啊!”楼上的阿姨穿着睡衣在上面晒衣服。
“恩,是啊!”
夏初一走到车站,买了票,上了车,汽车发动,离杭州越来越远,奔向满溢着血腥的盛大的死亡。这里最后一次的离开,再也不回来,再也回不来!
手机铃响,夏初一看了看屏幕,是姜笑的来电。
“喂,姜笑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一个人在家挺无聊的!”姜笑躺在在沙发上,发出猫一样慵懒的声音。
“我已经在回来的车上了。”
“真的啊,什么时候到,我来接你!”姜笑坐了起来,像个小孩子。
“估计就3个小时以后吧!”
“那我三小时后到车站接你哦。”姜笑挂掉了电话,终于找到了一个伴,一个和她一起去死的伴。
从闹区到郊边,上高速飞驰,夏初一旁边的大叔靠着椅子,发出有节奏的打呼声。夏初一也靠着椅子休息了一会儿。
弹指一瞬,梦微醒,梦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