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美汐的家像城堡一样大,有独立的花园和骑马场,戚美汐有一张很大很舒服的公主床,有一柜又一柜的四季不同的衣服,有一个独立的舞蹈室,钢琴房,画室,书房,总之戚美汐比谁都幸福,总之就是比不上她!
“你先出去,这里脏,等我打扫干净了你再进来。”顾北安推着夏初一出去,夏初一也就乖乖的走出去,留下顾北安一个人在房子里打扫。或许戚美汐是该好好想想是留下来还是跟顾北安离开。
夏初一坐在秋千上,打开手机,刚打开就有好多庄思的短信源源不断的涌进来,过了几分钟,就打来了电话。
“夏初一,我限你在今天晚上9点之前把顾北安带到广场上,如果顾北安没有来,你就等着吧!”电话另一头的庄思像拿着一把刀抵着夏初一的下巴,而夏初一却主动把动脉迎向刀锋。
只要我不断的犯错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吧!
夏初一笑了笑合上了手机,走进别墅。
“顾北安,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娇人的撒娇,做作的让人呕吐,拉着顾北安的手,抬着头看着顾北安,清秀的脸,心不小心被小小的割痛了,渗出一点点的血丝。
“今晚我们自己做好么?现在我们很危险,随时都会被发现的,好么?”顾北安温柔的话面对初一,手抚摸着夏初一的脑袋,无限的疼爱,是真的爱么?顾北安都不知道为什么。
“顾北安,如果我们走不了怎么办?”夏初一有些疑问的问顾北安,看着顾北安。
“怎么可能!再过两天,我们就可以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顾北安紧紧抱着夏初一,夏初一平稳的在呼吸,听着顾北安强有力的心跳。
第一次这么亲密,可是顾北安你知道么,你抱的是一颗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炸弹,如果有一天她爆炸了,那么就是顾北安你点的火,顾北安你对夏初一太好了!她会恃宠而娇的!
“我们没有资本,怎么活下去?”夏初一在顾北安的耳边说话很亲,却是一个现实的问题。
“我带走了文学社的二十万赞助。”顾北安的声音明显起了内疚和不安。
“你会被开除的,我们不走了好么?”我知道你一定会坚定的带走我,我才这么大胆的说,我太了解你了,顾北安,你完蛋了!
“不可能,我不想再看着你和戚美汐一起了,我觉得这是对我的一种折磨。看着你不开心,我也会难过的!”说着顾北安抱的更紧了,像是要把夏初一整个嵌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样就再没有人可以欺负她了!可是顾北安永远那么冲动!
顾北安,你是因为可怜才这么做的吧!如果夏初一和戚美汐一样,你就不会对她这么宠爱了吧!你的善良就是夏初一邪恶的温床。
顾北安亲自带着夏初一骑着自行车去一些农家的菜园里采了一些菜,自己在厨房里捣鼓着晚饭,夏初一从来都没有见过一个男生这么认真的样子,一丝不苟的洗净菜叶上的脏东西,小心翼翼的切菜,虽然动作笨拙,却一点点的把夏初一的心融化开。夏初一站在厨房边,靠在门边上,冲顾北安笑了笑。
“我帮你。”说着走到顾北安的身边,拿过顾北安的手中的刀,熟练地刀功,薄厚均匀。这本就是一个穷人家孩子该有的,不然怎么活下来。
“初一,有你真好!”顾北安总身后抱住了夏初一,把头搭在夏初一的肩上,像一只慵懒的狮子靠在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上。只要狼的一个回扑,足够将这只混沌的狮子扑倒在地。可惜顾北安不知道,夏初一心的外面那层的铁皮正咯咯咯的碎开,一片片的往下落,露出的会不会是纯净的善良?
“等我们到新加坡以后,我们每天都这样好么?”顾北安嘴里飘出来的薄荷味,清新干净,却让夏初一想起和戚美汐的种种,那种不甘怎么可以一走了之就可以解决的。夏初一还没有好好在戚美汐的面前好好炫耀炫耀,怎么就可以这么走了!
两人相视而坐,只开了一盏诡异的蓝色吊灯,点了几只漂亮的还散发着香气的蜡烛,挂在墙上的钟敲过了九下,夏初一的手机铃声就马上响了,依旧还是庄思。
夏初一接起了电话,“喂”
“夏初一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毒,你从来都不知道失去机会,失去所等待已久的机会的难受,你的快乐是建立在顾北安失去未来的痛苦之上的,夏初一,你要为你今天做的事情负责,嘀——嘀——嘀”夏初一没有表情的把手机盖上,放在桌上,庄思的话没有给戚美汐惊起多大不安。因为夏初一的手里有一张顾北安这张王牌。
“是庄思”夏初一把目光对准了顾北安的眼睛,“庄思对你很关心。”话中有话。
“没有,什么都没有,以前没有,以后更不可能有!”顾北安平静得不带任何的掩藏,或许也没有什么可以掩藏的,顾北安笑了笑,然后各自吃着自己盘子里的东西。心怀鬼胎。
互道晚安,走进相对的两个房间。而他们不知道庄思发了疯似的满世界的在找他们。她怎么可以让自己守了已久的东西和另一个女人漂洋过海的去另一个城市。不希望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