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我们的夏天就没有再温热起来过。她割腕死在了平屋,她用最极端的方式向我们证明。她倒在血泊里,她对我们也是只有失望了!
那天恩正抱着冰凉的叶子整整哭了一天,直到叶子的家人来把叶子带走。叶子的哥哥安晨用花瓶砸破了恩正的头,恩正没有躲,他恨不得和叶子一起去死,他恨不得自己代替叶子去死,可是不能。叶子这只蝴蝶也最悲烈的方式向我们告别,给我们的青春留下了印记,永不泯灭。难道叶子还抵不上一个文学社么?难道有血有肉的人还不不上一个冰冷的奖杯么?我们怎么了?
这场闹剧一直到三天,我的无意,把我们全部打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是我们害死了叶子。
自从得知叶子死后,庄一也变得奇怪,大半夜的也会尖叫起来,我和妈妈一直以为庄一还在玩小时候的把戏。
可是,才不是,庄一是凶手,一是变态,是疯子。
那天早上我因为要找重要的资料,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电脑怎么也开不了啊,我到书房里开庄一电脑,庄一是不会知道的。庄一的电脑放着一篇文章,是我们的,还有那些看不懂的论文,和方言婷的认识的还有庄一!
当我把电脑放在庄一面前的时候,她还可以假装安稳的喝牛奶。
“是你害死了叶子,你这个魔鬼。”我用力的拍了她的手,她手里的牛奶倒在在她的衣服商,白色的液体,有些温热的!
“我只是把那东西交给了方言婷,是你们一口咬定是安谧的吧,也不是我拿着刀往安谧的手腕上割下去的吧?是不是你们啊?”庄一面目狰狞的站在我的面前,我把电脑砸在了地上,“你这个变态,你从小到大就是个疯子,你就是个疯子!”我骂着庄一,跑上楼,是啊,是我们一口咬定是叶子,是我们没有给叶子解释的机会,我们没有相信叶子的解释,也是我们害死了叶子!
“喂,林平,是……是……是庄一偷走了文章,交给了方言婷,我们误会叶子了!”我拖着哭腔说着,电话另一头还有恩正的声音。是我们害死了叶子!
十几分钟后,我听见楼下一阵喧闹,是恩正他们,当我下楼的时候我被场景震惊了,洁白的地砖上零撒着鲜血,而恩正的手里拿着水果刀,庄一的手臂有好几处已经割破,鲜血源源不断的往外冒,庄一躲避着。而我却大哭着坐在台阶上。其实庄一是想让我离开文学社,如果我一开始就离开就不会有这些事,叶子是无辜的,一瞬间,所有的罪恶感都找了我,我在台阶上已经哭傻了,没有去阻止,或许我也阻止不了,他那么愤怒,她那么狼狈!随后顾北安和林平才赶到。
“让我杀了她,我要杀了你庄一,我要你给叶子偿命,我要杀了你!”恩正在嘶吼着,顾北安和颜林平在拉着恩正,拉着已经疯了的恩正。
这一画面给我们留下了永远的纪念,他们一个个都像发了疯一样,有血有刀的出现在青春里,我们都疯了。
后来恩正被警察带走,庄一被送进了医院,恩正说让他在见到庄一,他会杀了她!
庄一出院以后就离开了,不要什么财产,什么都不要了,甚至还差些丢了命,她走得很匆忙。妈妈说她也要回新加坡了,她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了,而我为了顾北安选择了留下。
我们的生命像被打乱又恢复秩序的长河,依旧奔流的向前进,只是这些事,这些疯狂的,这些伤心的,这些刻骨的,这些无法带走的都沉淀在了河底,即使有一天翻腾了,也混浊不了一滴水,我们还是每天过着日子,我依旧站在离顾北安最近的地方,站在里林平最远的地方,我们依旧每天上课下课,吵吵闹闹,只不过我们的掌纹里多了一条错纹,是我们无法拭去了!
恩正他变了,变得不爱说话,不爱笑,暴躁,他的心,他的魂,已经随着叶子沉睡了……
他会醒么?那个廖恩正会回来么?“你,你怎么来了!”林平看见我差些说不出话,我看着他也没说话,只是低着头,“饿了么?去吃宵夜么?”他问我,我也点了点头。他到不好意的走在了我前面,我跟在他的后面,我看清楚了,是那张难过又生气的背影,我把脸靠在了他的后背,他的背是宽阔的,我可以从后面听见他的心跳,他有些意外,整个人僵硬了,“你可以告诉我的,你为什么不和我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原来我也是这么自私,我要留在顾北安最近的地方,就是林平的身边。
“那,那你是不是就答应了?”他有些吃惊的问,我点了点头,那时候觉得自己好恶心。林平兴奋的把我搂在怀里,我看见他笑了,不像从前那么没心没肺,他的手臂很有力量。
如果有一天,事情败露了,原谅我好么?原谅我好么,林平?
在此之后我和林平每天成双入对的进出校园,也是成了羡慕的对象,其实他们更想知道我和顾北安之间是什么,是他们永远想不到的一个笑话和闹剧,现在也是!或许也是让庄一吃惊的。
那天,妈妈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在微笑的庄思,显然妈妈已近无法遏制这个女魔头的疯狂行为。庄思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