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溪紧皱着眉头,手指紧握,不甘的反驳,“这些都是父皇的臆测罢了。”
“若只是父皇的胡思乱想,那就好了。碧溪,现在洛凰国,父皇的皇位面对着有史以来的最大危机,你可愿助父皇一臂之力?”皇帝紧紧地握着碧溪的手,精锐的目光中却也透着深刻的无奈和沧桑。
国家太平了这么多年,他本想就此安度晚年,却不想,这晚年这般风雨动荡,让他****提心吊胆,不得安生。
碧溪紧紧地皱着眉,心中波涛汹涌,挣扎不堪,面前是自己的父亲,身后是自己的夫君,无论如何选择,都在她的身上割肉。
可冥绝根本就不在乎她不是吗?反倒是皇帝,将她捧在手心,疼爱有加。
“好,父皇要我怎么做?”
“危险的事情,朕必不会交付与你。你既然是西靖王府的王妃,就安分守己的呆在西靖王府,只要没有大错,冥绝绝对不敢废了你。现在军事图丢失,此事关系重大,你替朕时刻留意着冥绝的动静,注意军事图的下落,若有线索,立即回报。”
“好。”
皇帝欣慰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段时间,你少来些皇宫,免得继续与冥绝生疏。你是他的妻子,总会有接近他的机会的。记住,现在时局不安,你更要沉住气,切莫因小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