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了。”
“这么急着回去,莫非姑娘是怪在下招待不周?”隐含着怒气的低沉好听的男声从后面传来。
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声,笑着转头说:“怎么会?欧阳公子招待周到,只是小女子家中有事,真的不便久留,以后有机会再来拜访公子。”
欧阳珣的嘴角挂着微笑,明明很好看,换作平时我一定一副花痴样地看着他,可是此时却让我发憷。他向我伸出指节分明,修长漂亮的手,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脸也控制不住的红起来,他要做什么?
他伸向了我后面,拂过我后面的秀发,双指夹着一片树叶,声音听不出情绪:“从哪来的?”
我奇怪的看着他,这人不正常,不对!这家人都不正常,反问道:“我怎么知道?这是你家,又不是我家,我怎么知道这是从哪来的,这你得问树!”
他冷哼一声:“好,就问树。这种树只有后院才有,你去过后院了,管家没告诉你哪里不能去吗?”
靠!多年的盗贼生涯告诉我一句话:抗拒不一定从严,坦白绝对牢底坐穿。不认,死都不认。
我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我去的是后院啊,都怪我不熟悉地形,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小女子向公子赔罪了。”
欧阳珣的狐狸眼寒光一闪,归于平静,换上了原来那幅风流公子的模样:“原来是这样,那以后姑娘要多来欧阳府,这样就可以熟悉地形。既然姑娘家里有事,在下也不便久留了。老陈,送水姑娘出府。”
老管家看了一眼他家公子,又看了一眼我,应声道:“是,水姑娘请随老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