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是,是老奴多嘴了,老奴该死。”
过了一会儿,景御天撇撇嘴说:“朕爱怎么对待她是朕的事,朕只是在利用她,仅仅是这样,就像是朕以前对待那些女人一样。”
话说完,突然想起上次那个女人说的话:“只可惜我偏偏不会讨好人,脾气又坏,人长得也不如您后宫里的那些佳丽美,所以皇上也不用多费心思了,让我自身自灭好了。”
有这么点点自知之明也算是她唯一的优点,不会讨好人,脾气坏,长得丑,再加上嘴贱,那就全了。
又想起第一次见面,那女人说自己是个“优雅高贵,清纯可爱的绝世无双的美女”,这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景御天轻吟:“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花酒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她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朕最讨厌看不穿的东西,所以,水漾漪朕有一天一定会看穿你,现在真要好好的利用你。你以为你真的可以从这个局里面超脱出去吗?真是可笑,一旦走了进去,想要出来,没有抽筋剔骨,血流从何,岂能成。
自由,这是妄想,朕从不会追求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