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着橘子大业说:“庄公公劳烦替本宫转告皇上:‘臣妾对于皇上的厚爱那是从心里感到由衷的感动,对于所犯的错误,时时刻刻如同五内俱焚般的痛苦。在冷宫的这些日子,臣妾的心境更是平和了许多,对世事也更看淡了许多,往日种种浮华不过是水月镜花,虚空大梦一场。臣妾时时感念皇上对臣妾的恩德,臣妾愿意在冷宫为皇上祈福,为朝圣祈福。此次,也定不辜负皇上的期望。”
切!场面话谁不会说。
庄竖看了一眼正在与橘子做奋斗的我,眼里流露出一种名叫做惋惜的东西,躬身行礼:“是,皇后娘娘,娘娘如果没有吩咐,那奴才告退了。”
世事总是事与愿违,有些战争真不是想要避免就可以避免的。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机会选择要不要进这个局,因为我始终在局内。自认为旁观者的我,实际上也只不过是颗棋子,只是无法看清下棋的人究竟是谁。
“起驾~”声音比刚才不知道响了多少,瞬间就走出了气场,走出了风采。
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目的地,比我预料中快多了。
祈公公用手帕擦了擦满头的汗,气喘如牛:“娘娘,到了。”
暖儿扶着我的手下来,她的小脸上也满满都是汗。
我泛紫的双眸扫了一眼他,提起裙摆施施然的走上去,笑言道:“一半的路程这么快就走完了,公公功不可没。”
他浑身一抖,头垂得更低了:“这是奴才该做的,娘娘您上请。”
我不知道的是我的双眸在刚才变的凌厉如冰刃,是我从没有过的高贵慵懒,威严压迫。出个门真累,这皇帝没事把楼梯建那么高做什么呢?人已经到齐了,啧啧,那个狗皇帝死老头还真是有艳福。
祈公公头一抬,脖子一更,压着嗓子:“皇后娘娘驾到。”
我扶着暖儿走了上去,优雅端庄的坐上了主位。这时我才发现“迟迟看到”上面原来已经被人预定了,我看着那几个女人,不过由于脸上的“唐妆”,我已分不清谁比较美,也分不清谁是谁了。幸好今天,我及时阻止了暖儿把我的脸当成彩色画报往上面泼色,要是弄成这幅样子,老娘死都不敢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