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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问我我想要去什么地方,我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青楼。身为一个穿越人士,如果连青楼都没有去过,既没当过嫖客,又没做过妓女,那算是白活了。
我眼前的这个地方,就是号称朝歌第一楼的春风楼。这春风楼又有雅楼的美称,来这里的不仅要有钱,更要有文采,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有钱。这里的妓女也个个都是琴棋书画样样都痛的才女。
最最重要的是,它的门口写着:若是拔得头筹,就可以获白银一百两,还可以独拥花魁妙语一夜。后面半句我直接省略,前面的一百两白银深深地刺激了我的眼睛。
可当我雄纠纠气昂昂的想要跨进春风楼大门,却被人给丢了出来。因为我是女的,更因为老娘没钱。果然没见识,虽然它看起来是有点破,但好歹也是皇宫出品好吧。什么叫做讨饭到别处去!哼!幸好这里不是赌坊,不然我非赢得他倾家荡产不可。
这样不行,老娘我就换个方法。很快我又换了身男装回来,颠了颠钱袋子,摸了摸小胡子。刚才观察了好久,才出现这一个比较瘦小,好下手的。真别说,这钱袋子的分量真他么足,这衣服华立的色彩看得我之犯晕,还有浓浓的脂粉味,哦~好想吐。忍住!为了钱!
这一次我终于成功的被拥进去了,刚踏进大门就被一大群女人给围住了。不是说这里是雅楼吗?浓烈的脂粉味扑面而来,我瞬间进入一级警备状态,以灵活的身姿,穿梭于其中,最后一个高窜,站在了桌子上面。其中推到了几个人,又踩了几个人,毁了几桌美食,又让几个嫖客早泄。
最后我震天一声吼:“老子是来竟花魁的。”
一瞬间,只有灰尘被震落在地上的声音。
“哈哈哈!”一个清亮的笑声从楼上传来,打破了沉寂。
我刚想看看是谁敢笑我,一个浓妆艳抹、怒气冲冲的女人就抖着掉毛了羽毛扇走了出来,用手指着我的脖子,喝道:“把他给我丢出去!”
于是我又一次被人架了起来,没看到我沉甸甸的钱袋子吗?还有没有天理!
我手脚并用,拳脚相加,大喊道:“杀人啦!强奸啦!春风楼杀人越货开黑店,俏儿郎机智勇敢斗地主。走过的不要错过,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一时间刀光剑影,一时间桌椅齐飞,一时间天地都失了颜色。只有我灵敏的身影躲开了一次又一次毁容的危险,长得美,总是被那么多的人嫉妒,这不是我愿意的,却是我必须承受的。
一个晃神,一个彪形大汉的重拳就朝我的眼眶狠狠袭来,我来不及反应,只能够看着。
这时楼上一个娇艳的女子娇声喊道:“住手!板说这位公子是他的贵客,放他进来。”
彪形大汉的在离我的眼睛只有零点一毫米的时候收住了,我后退了两步,我抬起小脚朝他的命根子踹去,然后三步并两跑上了楼。
那个女子对我行了个礼,娇声道:“公子请随奴家来。
我慢悠悠闲庭信步的走着,问道:“那个姐姐啊,你家老板是哪位?我得好好地感谢一下她的护脸之恩啊。”
她娇声说道:“公子去了便知。”
推开一扇门,一阵香风袭来。轻纱飘舞中,一个极其俊美的男子坐在众多女子之中,纤长的手指把玩着酒杯。
他身着宝蓝色银带锦衣,五官精致的无与伦比,剑眉轻佻,一双狐狸眼微微眯起,淡粉的薄唇衔着一抹玩味的笑。这个男人很难缠,这是他给我的第二个想法。
第一个想法当然是——他卖吗?
我一向是个诚实的孩子,所以这一次也非常诚实的说出了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你卖不?”
我当然不知道我的话引起了怎么样的风暴,那些女人一瞬间的瑟瑟发抖与我何干,我看我的美人,她们抖她们的。
他的手一抖,酒洒出来些许,放下酒杯,半撑着头笑着说:“你买不?”
他的一双狐狸眼,谈笑间便勾魂于无形。他就好像是一只狡猾的漂亮狐狸,精心的挖了陷阱,卷着尾巴趴在周围等着你跳。就算明知道前面是陷阱,可还是会被他吸引过去。
我摆摆手,一脸惋惜的说:“买不起。”
他微微一愣,笑弯了眼,本来勾魂慧黠的狐狸眼现在看起来倒有几分可爱。
他慵懒的靠在坐榻上,眼里精光流露,把玩着鬓发说:“打破了五个花瓶,二万两,弄伤了我的人,三万两,吓走了客人,五万两,檀木桌椅,八万两两,珍馐美味,十万两,共计二十八万两,初次见面我就不跟你算别的了。”
我收回刚才说他可爱的话,这死男人他怎么不去抢!
我捏紧拳头,狰狞着一张小脸,咬牙切齿的说:“就那些烂木头,破瓷器什么的值二十八万两!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你以为是石头!要不要我去河里掏一点上来砸在你脑门上。”
他睁大眼睛,以某种兽类的眼神无辜的看着我说:“本公子什么时候说是白银了,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