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与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这才拱手道:“娘娘得罪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收回了自己虎视眈眈的眼睛,笑道:“应该是我该谢你才对,若不是你,我早就下去喂鲤鱼了。”
他的手放在了剑柄了,看得出来这是他的一个习惯:“是皇上命微臣保护娘娘。”
果然是个冰山美人,这一句话看似恭敬,却让人不敢进前,明摆着告诉我,他救我不是因为他想要救我,而是因为他家皇帝陛下给他下的旨意,让我不要自作多情。但我是那种会知难而退的人吗?越是难攻克的冰山,老娘我就越有兴趣。
我低头用力的将狞笑给吞了回去,抬头换做一个淡雅娇弱的微笑:“既然是皇上让你来保护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要是坏人,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可是万万承受不来的。”
我怎么感觉到他的嘴角微微的动了一下,是我看错了吧。
他自我介绍道:“微臣禁军统领南宫翊参见皇后娘。”
我也学着他的样说:“水漾漪有礼了。”
解冻冰山非一日一时之功,现下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
我吞了吞口水看着那个差点要了我老命的东西。看这南宫翊的样子,对他来说那个东西应该是小意思吧!我眼珠子一转,笑着说:“南宫统领可否帮本宫一个忙,帮本宫把那朵荷花上的东西拿给本宫。”
他一个轻跃,蜻蜓点水,黑袍飞扬,转眼睛就拿到了那个东西。动作堪称完美,又再一次把我给帅晕了。
我从他的手里把它拿过来,还极其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的碰到了他的掌心,他人那么冷,没想到掌心却那么温暖。这样的手握着一定很舒服。
这是一只金钗,做工极为精细。下意识的低头看向河边,恰好看到了我刚才弄出来的脚印,在我的脚印旁边,有另外一个与我的脚印完全相反的脚印,这个脚印就是许惠儿想要告诉我的东西。我刚才是面朝河面跌下去的,与我的脚印相反,那她就是背对着河面。她当时可能正与人在交谈,与她交谈的人可能就是珠子和金钗的主人。
看来我要去找木婕妤一趟了,那天她不也正好在荷花池,或许不是凑巧那么简单。哼着小曲儿回到了陋室,貌似心情极为愉快,看到暖儿在门口焦急的等着。心下顿时一阵暖意淌过,在被人算计之后,有种想哭的感觉,有这么一个小姐妹好像也不错!
继续维持脸上的笑容,快步走过去,打招呼:“暖儿怎么一大清早站这里?”
她焦急地走过来急得快哭下来了:“娘娘您去哪里了?我今早去请您食膳,可是您却不在,奴婢以为您,以为您……”
我眯着眼睛,笑着回道:“被人推河里了?”
她惊慌的跪了下来:“奴婢该死,奴婢不该有这样的猜测。”
我头痛极了,又开始说这种话了:“好了,哪有那么多该死的?我只不过是为了响应我们伟大的朝圣国皇帝的号召,为了有一个更好的体魄,而去晨练而已。”
她疑惑的看着我,擦着泪问道:“皇上的什么号召?奴婢怎么不知道?”
我笑着拎起裙摆,跨进宫门,留下了八个大字:“富国强兵,保家为民。”
暖儿在原地疑惑的说:“这不是对将士的要求吗?与娘娘何干?”
老娘我现在可不就是在打仗,只不过打的是一场看不见摸不着的战争,不用枪不用剑,顷刻间就可以致人死地。生命比起王座,实在太微不足道,而我是万万不想做王座下面的那层层摞叠的白骨之一。如果,真的要我做的话,我宁愿做最上面的那个操控一切的人。
如果我真能遇神杀神遇佛弑佛,那事情会不会好办的多了?
只是,暖儿,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再吃了个热乎乎的早饭,最后躺在我有些破的大床上。好好休息一下,之后老娘忙的了。
到了古代,没有传说中如浪潮般涌来的美男子,也没有像是开了外挂般的幸运天机。我一直都相信,现在满眼的算计阴谋都是过眼云烟,等到将来的某一天,我一定可以过上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生活,但前提是,我可以活到机会来临,而不是在这之前就被人给整死了。
我不是不知道皇帝在打什么主意,只是我没得选择。当他问我的时候,就从没给过我这么个机会,而我有的不是“答应”还是“不答应”,而是选择“生“还是“死”。因为我想活着,想活着的**会逼我做出一些连我自己也不敢想象的事。我心里不断的冷笑,差点笑出声来,你以为我只有A计划吗?不知道什么叫做居安思危吗?这可是我不管晴天还是雨天都要带伞练成来的本能。
一觉醒来,日上三竿。匆匆吃了顿饭,就去了荷花池。自从许惠儿死了以后,宫里的人都对这个很是忌讳,所以这两天来这里的人很少。只是那天据说捞尸体的人也不少,他们没有保护现场的意识,可又增加了难度。
整个御花园呈现圆形,一条南北贯通的路径将它们分成两半,变成一个太极的图案,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