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头,给孩子起名字了吗?”黑衣胖老者问道。
“唔——名字嘛,长生早就起好啦,男娃子叫顾长丰,意为一生长长久久,丰衣足食。女娃子嘛,叫顾灵巧,意为和她娘一样漂亮,心灵手巧。”顾老头边得意的说道,边用手掌贴在顾长生的后背上疏通经脉。
黑衣老者听到后哈哈大笑,调侃道:“你确定是长生起的?怎么感觉好像顾老头你的风格啊?此子生来便这么大的排场,你怎么能起这么平庸的名字?”
“额,也对啊!那你说叫什么?”顾老头没听出或者忽略了胖老者的讽刺味道,直接问道。
“唔——怎么着也得霸气一些的,叫顾霸天吧!哈哈,这个名字好,霸气,是个汉子。”黑衣老者在为自己起的名字充满霸气而开怀大笑。不成想顾老头听完后大摇其头道:“不妥,不妥,这名字太俗!”
正当两个老头要给刚出世的孩子取名而争执起来时,顾长生悠悠的醒来。迷茫的睁开眼,此时天色已恢复正常,刚才好像是在做梦一般,太过震撼与恐怖了!
忽然好像想起来什么,神色慌忙的从地上站起来。急切的问道:“父亲,黑叔,刚才……??”不等顾老头回答他,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接生婆打开门一看外面这么多人,顿时就吓一跳,大声道:“母子平安,是个大胖小子!怎么这么多人?那个长生啊,你先进去看看吧,你们就别进去啦,翠儿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不宜太吵闹!”说罢小声嘀咕了几句:“奇怪,明明只过了三个时辰,怎么天都黑了?”
顾长生听后急忙走进屋子里,管他什么天塌地陷的,母子平安才是最重要的!这事的奇异暂且不想,看孩子要紧。
村长听到接生婆嘀咕后,一脸的若有所思,然后像是想到什么,眉头又伸展开来,又变成往日那个慈眉善目的模样。
顾长生走进屋里,屋子里的摆设一如既往,没有一丝的凌乱,显然刚才的血色光柱没有伤害到屋子里的人和物。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想到刚才的场景呢?震撼而可怕!
此时妻子焱翠儿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在她身旁是用小被儿裹着的孩子,我的孩子!顾长生心里暗喜。
“长生,你看,他睡着了,我们的孩子多可爱!”焱翠儿语气轻缓的说道。望着那甜甜睡去的儿子,顾长生心里止不住的激动,一种初当父亲的激动!况且,他长得是那么可爱,那么柔弱。缓缓的伸出手,抱起儿子,轻轻的,仿佛害怕把他吵醒似得。
孩子的眼睛紧闭着,稀疏的头发,白白嫩嫩的身子,胖乎乎的小手臂,脸上还有一丝残存的血迹。感受着儿子的体温,顾长生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幸好,没有任何异常,和常人家的孩子一样。尽管那道三十丈左右的巨大光柱没有伤害到房子和里面的人,但初为人父的自己,心里怎会一点都不忐忑?还好,一切如常!
顾长生握住妻子的手,轻声说道:“翠儿,辛苦你了!看着你们平安,我心终于放下了!”
“瞧你说的,王婆婆不是说过嘛,咱孩子健健康康的,我又是修者,体质异于常人,你又在担心什么呢?”初为母亲的焱翠儿不知道,她的孩子刚才引动的天象吓到了多少人。
顾长生知晓此事恐怕现在说出来会让妻子情绪产生波动,笑着道:“嘿嘿,我只是关心则乱嘛,翠儿,你先休息一会,我抱着孩子到外面让他爷爷看看,否则黑叔和父亲要急得破门而入啦!”说罢给妻子盖好被子,轻轻的起身。
一想到自己的父亲和黑叔,顾长生就头疼,两个老家伙从年轻就犯相,见面就掐,甚至大打出手。打完不出两个时辰又和好了,就是活脱脱的两个老活宝。
顾长生抱着孩子刚刚关上房门,就被好奇的村民围住,瞧着这个一生下来就不平静的孩子。对于在父亲怀里睡得甜甜的小家伙,村民们又敬畏又喜欢。
“看着鼻子,像翠儿,长大以后肯定是个美男子!”
“顾老头,你真有福啊!”
“我家那个孙女儿也刚刚三岁多,不如?嘿嘿,定个娃娃亲否?”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完全忽视了顾长生满脸的惊讶与不解。
还是村长解决了顾老头一家三口的围,说道:“咳,咳,那个,我说几句啊!”众人听到后还是比较尊重这个村长的,纷纷安静了下来,不知村长要说什么?这孩子生下来就伴有可怕的天地异象,从未听过有此场面的异象,可见此子将来必成大器啊!此时与他定个娃娃亲岂不快哉?
“我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快回家睡觉?你们心里的小九九别当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有待往后再说!都散了,散了!”村长说的威严,但天生长得慈眉善目,总觉得有些缺了些什么。幸好村长一直以来的人品和威信都挺好,大事小情都很出力,大家伙儿都比较尊重他。
经过这么一折腾,从午时到现在,不知不觉九个多时辰已过,大家都累了,陆续的散场。散场前少不了又是一顿嘱咐。
正待村长与黑衣老头与顾老头三口告别并嘱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