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竹竿虽没说话,可眼睛,还是不经意的憋了眼,然后又装出清高模样,依旧对他不理不睬,韩猴子一阵忙活,待所有准备妥当后,又转眼看了看,然后提着野兔走到火堆,感受到炙热的野兔,终于是蹬腿挣扎。
见此画面的韩猴子,老气横秋的说:“兔子哟,兔子,这你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有人见死不救哟。”“对了,死后别来找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啧~啧,应该很香吧!”兔子还未烤熟,猴子自个却闻了闻,还不忘砸吧着嘴,看他那副急不可耐的馋样,真的很难把他和出家人相提并论,若兔子能开口,那它的倾诉,肯定是很忧郁,很无辜。
眼看兔子就要葬身火海,瘦竹竿实在忍无可忍,便出手抢夺,韩猴子当然不依,吵道:“你老竹竿,抢我野味干啥?难道也想开开荤。”“呸,鬼才跟你一样,贫道是救它。”“喂~喂,你救了它,我怎么办?”“你呀,随你,自生自灭吧。”“你这老儿,能说点好的不,还咒我呢。”没了野味的猴子,看起来有些不快,又不出声,也不反驳,很是不寻常,只能郁闷的咬了口野果。
重获新生的兔子,独自又活蹦乱跳,好不自在,,有时,一动不动的咀嚼,真不知它在磨些什么?刚才的危险,好似都与他无关。
瘦竹竿见猴子没吱声,又见他神色忧愁,便走过来,安慰道:“好啦,别装模作样,要想说啥,就说吧。”“老竹竿,你说,能不能追到凶手?”瘦竹竿以为他会说些别的,真没想到,他终日惦念着,自个也不知该说什么好,真希望他能忘了,哪怕是片刻也好,旧事重提,真让人很纠结,很痛心。
“行了,你也甭担心,都到了这步,想其他也无用。”说完还不忘抓起个果子塞到嘴里,咬了口,便停住,样子有些滑稽,忍了好久,才出言道:“好,好甜。”“哈~哈”两人被这言语给惹笑,这笑声,很大,很甜,很不一般。
盛春,虽多姿多彩,可此刻,却是不见半点,所有的盎然,都静静藏在雪里,好似待字闺中的姑娘,忍住心里渴望,却又按捺不住好奇,时不时的会翘首期盼,春色,也是这般,只待冰雪消融一刻,它们便会交相呼应,百花争艳。
该磨砺的,都会经历,所承受的,必然都会过去,这或许是宿命,所见的,所闻的,真是不可言语,始终未变的,就是最初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