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还有意义吗?
她们之所以卖身,也许有迫不得已的理由,也有些不可言喻的启齿,说到底,这不能完全归咎于她们,毕竟,她们都只是朝代下的牺牲者,每日强颜欢笑,也只是适应这个造化弄人的是非而已,不论她们愿意与否,外界都在迫使着她们顺从?
只有极少数算得上惊艳绝乱的,才能暂时做到出淤泥而不染,毕竟,她们还有巨大价值,在未被压榨尽时,她们,还算是楼阁里的珍宝,但是,在所谓金钱面前,她们该有的优越,也不能持续长久,新鲜,总有过时的时候,那时,她们的命运,也将是凄惨无比。
‘醉花楼’的花魁柳莺,这可算是难得的奇女子,她不仅舞姿高明,容貌脱俗,光凭其气质,那也是倾国倾城,多少达官贵人,豪杰义士都把她视为禁脔,争先恐后的为她赎身,可她呢?心无旁笃置若罔闻,依旧独处高阁,更为奇怪的是,偏偏这般做法,还吸引了不少来人,来来往往的,都想成为她的入幕嘉宾,渐渐地,这也成了此地的通例。
与前院不同,后院的水榭,可算是巧夺天工,无论是亭,台,廊,山,还是水,木,花,草都错落有致,可算是因地制宜的佳作,真不知,当时是由何人设计?这里,同外界截然相反,消了俗世烟尘,多了自然清新,少了几分喧嚣,多了点静谧。
“小姐,小姐。”丫鬟夕月轻喊,自个端着盘子走来,里面盛着娇嫩水果,可惜找了个遍,也没在客厅里见到人,她只好朝着草庐走去。
“日****尽花含烟,月明欲素愁不眠。赵瑟初停凤凰柱,蜀琴欲奏鸳鸯弦。此曲有意无人传,愿随春风寄燕然。”
“忆君迢迢隔青天,昔日横波目,今作流泪泉。不信妾断肠,归来看取明镜前。”
曲音,清脆悦耳,百转千回,让人心驰神往,抑扬间,总有绵绵细语不断,相思翘盼跃然眼前,似有无尽缠绵絮叨,曲中深意,可谓是温婉细腻,值得细细品味哟,而此人,既然把诗词吟唱的如此生动,婉约含蓄,其技艺,真让人叹为观止。
“小姐”,丫鬟隔着轻纱细唤,那人的纤纤玉指,轻按弦上,琴音戛然而止,她,虽背对着来人,可粉妆玉砌的绰约,着实让人惊叹不已,特别是其双眸,秋水含情,不施粉黛,衣裙简约合体,如此装扮,就更彰显了其清丽脱俗,看其样貌,那也真是如仙如梦。
“小姐,你又在想那人啦?”夕月轻诉其心事,她也明白那人与小姐海誓山盟,只是,从三年前,他就杳无音信,多方找人打听,也未见任何回音,虽说那人武艺高强,可这一千多个日夜里,他却从未给小姐捎来半句言语,真不知,在他心里,有没有小姐?
“月儿,怎么啦?”柳莺踌蹴了会,轻启皓齿问了句,夕月便蹑步而来,放下手中果盘,埋怨道:“还不是贵妈妈,她又来啦。”“她,她来做什么?”“她,她说,你再不登台,她就把你卖了。”夕月断断续续的说出,眼神有些闪烁,好似很害怕,仅凭神情,就可看出,她对这最后的决定,做不了任何的建议。
“她,她还不死心,真要……”“不,不要,小姐。”夕月哭诉着劝说,柳莺虽只说了几字,可所暗含的深意,那是不容小觑的,她的态度果断,坚决,让人钦佩折服,虽说她只是个娇弱女子,可在大是大非面前,绝不会含糊其辞,如若到了那步,她必然会不顾一切。
“不怪你,起来吧,地上凉。”小姐只说了这句,便轻扶夕月起来后,她便独自又迈向花园,夕月也不敢打扰,只能无奈的叹了叹,然后转身收拾物件。
三年前的不期而遇,她与那人心心相印,趁此许下白头盟约,他说,等他了完牵挂,他便回来带她离开,一起去过那逍遥自在的生活,那时的她,芳心暗许,从此不可自拔,只能苦苦翘首,等了几度寒暑,那人始终未曾出现,而她,也被各种契约束缚,只好任人摆布,所受的苦,她都默默忍受,不为别的,只为最初的诺言。
可惜,岁月不饶人,昔年的惊艳绝伦,也在蹉跎中逝去,容颜虽存,可心,早已枯涸多时,眼里的期盼,也在翘首中流逝,等待,或许是人生中莫大折磨。
梦里笑,泪成霜,对镜梳妆泪千行。那离愁,过几个秋,问君何时归,相见难,咫尺天涯两相望。
相思,毁佳人,败了岁月,如今的她,只能落为晚霞,化为残花,任由风雨的摇摆,只是,她还能飘到哪里?
那日,赌气而走的猴子,回来时,怀里揣着野果,手里提着野兔,虽满面风霜,可嘴角的畅快,那是明明白白的,隔着的老远,猴子就大喊道:“老竹竿,快出来。”
瘦竹竿没有吱声,自个倒是喊了好几声,也未见老友出来,猴子心里一阵嘀咕,于是便快步走来,待见瘦竹竿时,他还是一本正经,老老实实的静坐,猴子只能腼腆说道:“我说老竹竿,你耍性子也该够啦,别那么记仇,行不?”“咦,真不理我。”“好,好,不理就不理。”自问自答了几句后,他便找了处空地,捡了些柴火,准备烤兔肉,那肥美野兔,不知所谓的动来动去,完全没意识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