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俗世的罪孽,早已葬在朴实中,被深深的压在身下,一切的一切都变得白净无暇,圣洁不可方物,它,洗净了诸多罪恶,掩埋了所谓的‘公理道义’,一切都似回到从前,没有起始,也不见终落,过往所发生的,好似都已烟消云散,不留半点尘垢。
昨夜的那场惨斗,究竟结果如何?这就不可而知了,毕竟,没有见到生者呻吟,也不见死者横尸,任何打斗的迹象,都被埋葬在厚重的积雪里,没有给人留下半点遗迹,看来,这场狂雪,真是上苍给世人最好的礼物。
‘嗤~嗤’的响动,那是积雪里的回音,看似厚重的它,此时略显蓬松,接二连三的响动,从不同地方传来,像有约定似的,让人惊讶之于,还有几分不可思议。
刚开始,是积雪上拱,接着,露出几根手指,手上血迹斑斓,有几处还白骨淋淋,看的有些渗人,渐渐地,露出半个脑袋,许多污血粘在上面,外加发髻散乱,面貌模糊狰狞,如此怪样,似是地狱里的恶魔,挣脱了罪孽的枷锁,一拥而上涌向人间,见此画面,真让人毛骨悚然。
可惜这股举动,只是响了几下,然后就偃旗息鼓,没了后话,真不知他们将作何举动?是死里逃生,还是埋尸荒野。
雪地里,平白无故的,多了几颗头颅,这不合时宜的污秽,破坏了几处平整,玷污了几分清白,觉得惋惜的同时,也增添了几分可悲,所谓的‘英雄’,最后,也难免沦为曝尸荒野的下场,以往的叱咤风云,风光满面,在这里,都显有些庸俗,有些多余,‘和’‘谐’才是天地的法则,这里面,没有贪嗔,没有眷恋,也不见哀愁,所有的一切,都很平和自然,让人觉得和顺,自然而然的就感到满足。
人,没了**,也就断了罪恶根源,本该产生的种种争斗,也就消弭不见,知足而乐的生活,才是自然的亘古法则。
来人把欧阳菁等人带到了一处深谷里,在这里,杂草颇为茂盛,可以说,草比树多,草比人高,密密麻麻的野草,不仅遮掩了前进的路,而且站到里面,既不能目视前方,也不能记清来路,如此怪异,着实让周冯春等人大开眼见,也让他们大吃一惊,小四和小怡虽颇为好奇,可也没任性乱闯,毕竟这看似平凡的野地,说不定,里面藏着什么古怪呢。
“恩公,这里是……”周冯春小声询问,他虽生在大山,可本能的警觉告诉他,这里,很危险,要是还像以前大嗓子,那么,真会吵醒野草里沉睡的凶恶。
来人把中指竖在嘴间,做出噤声的示意,然后从腰间拿出个小瓶子,把里面的粉末洒到众人身上,然后就小心翼翼的带着大伙朝里面走去,只见他一会向东走几步,转身后,要向南走几尺,接着又朝西绕几圈,来来回回折腾了许久,他们才在这看似窄小,实则诡异的荒野中走出,眼前有条小径,直通密林深处,见此情景后,他们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来人飞快的奔向前,欧阳菁也不敢怠慢,也抱紧毛弟小跑而去,因为她知晓,在那里,孩子才能活命。
穿过树林,便见几道绰约正在清冷的水潭边俏皮,他们当中有男有女,看似年纪幼小,可模样,那是清新脱俗,个个神采飞扬,任谁也没想到,这荒山里,既然藏有如此美玉,果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他们没敢乱想,朝着恩人的方向追去。
林间几个俏皮,见跑在道上的来人时,便娇声喊道:“小师哥”,恩人原本迅疾的步伐,此时,硬是被她们这声呐喊叫住,他只能苦笑着回道:“师姐,师妹。”
那几人便轻快跑来,围着他转悠了几圈,小眼都快眯成了一线,那丝微笑,怎么看都像有阴谋的气息?恩人直感不好,可又不敢造次,只能安静的呆在原地。
“咦,你们怎么都在呀?”来人问了个很笨的问题,实在是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憨厚的问了句,几人听完这话后,就显得有些不快,刚才还眯成细缝的小眼,此时变得有些虎瞪。
“怎么?小师哥才出去了阵子,回来,就敢跟师姐端架子了嘛。”此人言语里,充斥着些许强硬,盛气凌人的气质,让人生不出半点反驳念头。
“就是,小师哥有机会出去,肯定是张了眼,看不起我们哩。”“小师哥,是这样吗?”几人听了大姐的话后,便七嘴八舌的问个不停,恩人也来不及回应,只能一个劲的赔礼。
“桑师姐,实在是冤枉呀。”“还冤枉哩,我看,就是你翅膀硬了。胆子大了吧。”“师姐,真不是那样,你也知师弟嘴笨,不会说啥,要是说错了话,你们可要大人有大量呀。”“呸,说谁老呢?”“师姐,不是这样的,我……”“嘿,你这臭小子,还跟我卯上劲了,这回,我非要好好教训你。”说完便要训斥动手,周围几人赶忙拉住她,并朝最小的师妹使了个眼色。
“桑师姐”小师妹可怜兮兮的叫道,并拉着她手臂晃了晃,外加撒娇的俏皮,桑师姐见后,顿时没了火气,只能用手指戳了戳,然后便不做声,小师妹便机灵的撒娇,然后就拉着她走开,其余几人,用‘嘿~嘿’的冷笑看着,那人直感冷飕飕,但又不能失礼,只能木讷的呆立。
那几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