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目送着,长裙随清风舞动,脸颊依稀有些风霜,咋看起来,有些凄凉落寞,或许,是早晨的雾气所致,还是有不为人知的痛处,这都无关紧要,最主要是,众人也没发现其倩影,她,依旧默默的站着,似是期盼着什么?
山里的雾气,随着朝阳的起升,逐渐稀薄起来,蜿蜒石阶,也渐渐地明朗,石阶的深处,慢悠悠的走出个人影,他,颇显侠士遗风,其面貌,俊秀倜傥让人过目不忘,素白道袍更是剪裁得当,初看起来,有些神仙的韵味,这幅逍遥自在的画面,真是唯美极了。
袁絮清微微举目眺望,他,似乎毫无察觉,依旧怡然自得,边走边欣赏这难得的美景,后背的剑穗,随着清风在俏皮的跃动,似是对仗剑江湖的向往,薛凌昱不知不觉的走到山门前,他,微微上扬,双目紧盯石壁上的大字,专注的看了几刻钟,然后就洒脱的走去,只是刚走几步后,他停住了,静静的站立,好似在等待着某人?
袁絮清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未曾有半点飘忽,她,没有出声叫停,也是静静地,望着,就这样,两人之间,很是微妙的停顿,或许两人有所默契吧,彼此都心有灵犀,安静的,等待着,既没有言语的沟通,也未见眼神的交流,只是背对着,无声的紧靠,让彼此都了然其心。
这幅悄然的景象,似是在孕育着什么?两人间模糊的情感,真让人捉摸不透,或许,这就是有缘无分的哀叹吧。
舞吧,舞就舞春风,细语尽在不言中,几度离舍,似是宿命的安排,我只能静静的,聆听着你的心语,真期望,春风吹动了你的心,牵引着你的梦,指示着生命的开始。
春雨无眠的日子里,痴情笑我不解其心,冰雪不语的深夜中,红颜独守望窗秋水,只留下那,悔恨的泪水,红尘轮回中,谁又在徘徊不前?看吧,最后再看一眼,让你的身影,永远的烙在我的心底。
袁絮清此时的心,就如九天上的飞星,既有绚烂夺目的欣喜,也是转瞬即逝的无奈,她,不敢放纵自己,只能老实的伫立,也不能呐喊送别,生怕会显露自己的心迹,于是,她,静静的,望着,玉手微微上扬,轻舞在空中,以此来送别。
薛凌昱始终未曾回头,他,脸上略显苦涩,暗暗的哂笑,额前的几缕长发,在微风的轻拍下,胡乱的刮在眼前,他的眼里,模糊的印出泪花,可是,他没有理会,只是静静的等待。
间悄然而逝,他,始终也未等到心里的期盼,不知该不该等下去?他暗暗的在心里盘问,自己反复了许多遍,依旧未得半点有用的回复,于是,他只好洒脱的离去,在他心底,他隐约的感觉到,师妹真的来了,似乎这个暗示,给予他最大的馈赠,他,无牵无挂的自由而去,心里,很是满足,没了束缚羁绊,悠然的下山去了。
“怎么,不舍?还是不愿?”袁絮清的背后,传来声问询,她,豁然的吃惊,急速的转身,望着身后的人,双眸间,水雾模糊,她不敢去看来人,只能低着头,模样楚楚可怜,让人心生爱怜。
“当放该则放,执着,会让你千疮百孔的。”“弟子知道,只是……”“其心,正与否?全在自己拿捏瞬间。”来人说完话后,就消弭于眼前,袁絮清依旧独自站在那里,静静的,思虑着,也许,她,有所领悟吧。
“师傅,你在哪?”竹楼里,刚刚睡醒的丫头,揉着小眼胡乱的喊叫,可惜她找了好几遍,仍旧没见师傅的踪影,她只好跑到楼上,拉着哑女的手,着急的下来,哽咽的说道:“小~姐姐,我~找不~到~师傅,是~不是~师傅~不~要~雪儿~啦。”哑女也被她弄得莫名其妙,看她伤心欲绝的模样,哑女只好用衣袖帮她擦拭了下,安慰的劝道:“快别哭啦,来擦擦。”“可,可是~师傅,她,去哪呢?”“这,你先别哭嘛。”“我不,师傅,她,不要雪儿啦。”丫头呜咽的说完,然后就嚎啕大哭,让哑女手忙脚乱。不知该说些啥?折腾了盏茶的功夫,丫头打着嗝顿,大眼迷糊的道:“小姐姐,我饿了。”
哑女早就听不下去,听她这么一说,马上来了精神,道:“那,姐姐,去帮你做馒头。”“嗯,快点。”如释重负的哑女,立马溜到后厨去,生怕她待会又折腾没完,哭诉了片刻的丫头,自个走出屋里,悄悄的蹲坐在屋檐下,缩头缩脑的小狐狸,悄然的趴在她脚下,两只兔子也安静的躺在地上,丫头失去了往日的活泼,颓废的静坐着,小手杵着脑袋,大眼紧紧的盯着外面,希冀着,等待着。
走神的袁絮清,自个迷糊了阵子,待清醒过来,她才意识到,时间,真的不早了,于是,她奋力的往回赶,心中含着对丫头的亏欠,似乎是沉重几分,刚才胡思乱想的妄念,现在,也抛的干干净净,一心一意的往回走。
“雪儿,馒头好啦。”屋里,哑女大喊道,她,端着个盘子出来,扫视了下屋里,早已不见丫头的踪影,她,着急了,赶紧放下盘子,跑出屋里,待她跑到院子里,她才蓦然的发现,丫头老实的呆在屋檐下,她,慢悠悠的走来,双手相互交织,不知该说些什么?
丫头似乎呆萌萌,未曾有半点回应,哑女只好双手搂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