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揍得鼻青脸肿,那还能在这里,说三道四的。
‘哼’,丫头扭头看向别处,很生气的咬了口馒头,惠淼只是笑了笑,道:“还真是两个鬼灵精,絮清,这下子,你有得忙喽。”“师祖,你别这么说。”
“别叫师祖,太难听啦,我也就大你一两岁,叫‘姐姐’,还差不多。”“啊”茹玥和翎儿惊得张大嘴巴,不知往后该如何称呼?“师祖,这。”“都说了,别叫师祖,怎么你还不改口?”惠淼脸色很阴沉,语气甚是严肃,袁絮清也只好改口,道:“师~姐”“哎,这就对啦。”
袁絮清的这声‘师姐’,可算是叫到惠淼心坎里,美滋滋的,她也恢复自然,很乐意的答应,往后的时日里,都是在惠淼的软磨硬逼下,众人才改过口来,要不然,大伙还是那般谨慎小心,没有点笑颜乐趣,现在这样,可轻松多喽。
至此,才出现刚开始的那幕,听到丫头的喊叫后,大伙都匆忙的跑上楼去,丫头趴在楼梯口,道:“师傅,刚刚小姐姐醒了,还想同雪儿玩哩。”袁絮清赶到床边,紧张的望着,此时的哑女,黑纱已被掀去,露出惊世的胚子,虽然只是轮廓,还未定型,但其样貌,着实秀雅脱俗,可算倾国倾城天下无双。
惠淼仔细的把了下脉,丫头见众人挡在自己前面,她只好窜到里面,拉着哑女的手,道:“小姐姐,你醒醒。”“雪儿,别胡闹,来这里。”袁絮清适时叫道,打断了丫头的话语,她歪着小脑袋,迷糊的没答应,翎儿揪了揪她的马尾辫,道:“这里呀,发什么呆呢?”
“哼,坏姐姐,不理你。”说完就窜到后面去了,袁絮清直感无奈,这个小调皮,也太能折腾哩,“师姐,她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已经缓过气来了。”“啊,那可好哩。”“只是,她怎么还不醒呢?”“她失血过多,气血不足,才致昏迷不醒,往后只要慢慢调养就行。”
“也该回大殿去了,诸位师祖还在等消息。”惠淼内心颇为欣喜,毕竟,谁也没想到,真能从鬼门关下把她救活,这可是天大的幸事呀,“师姐,你,你不如多留些时日吧。”袁絮清刚听惠淼自语,便好言挽留,生怕她一去不回,“妹妹,这,有点不便,再说了,我也该向道祖禀告。”
“师姐,可。”“没事,我又不是一去不回。”“真的吗?”絮清有点怀疑,待到惠淼承诺时,她内心甚是欢喜,经过多日的相处,她与惠淼之间,已建立了很深的姐妹情,两者间的距离,正在不断拉近,也许,这就是,同龄的共同点吧。
袁絮清也不好再挽留,只好挽着惠淼的手,两者也没再说什么,静静的走了出去,茹玥和翎儿对视了眼,然后,照看着床上的哑女,丫头早就不知所踪,也许躲到什么地方去了,总之,周围清静了许多,袁絮清送了又送,直到竹林入口,“妹妹,你就先回去吧。”“师姐,你先走,我在这看着。”“唉,别这样。”袁絮清内心很纠结,只能定在这里,目送着惠淼离开,惠淼埋头前行,踟蹰着离开,背影忽明忽暗,直待消失在尽头。
袁絮清含着泪,独自往回走,清风徐来,掀开了,她额前的秀发,连同眼里的泪珠,也一起飞扬在虚空,她,抬头望着苍天,没有什么怨言,只是眼光呆滞,没了灵气。
院子里,丫头把白虎给推了出来,拽着它的尾巴,使劲的推,好不容易,把白虎赶到院里,暖洋洋的阳光,普照在它身上,它欣喜的吼叫了下,阁楼上,翎儿再次听到吼叫,着急的跑到窗前,往下找了找,只见丫头大胆的躺在老虎背上,轻拍它的后臀,道:“毛毛,快走。”老虎打盹似的趴在地上,翎儿紧张的抓了抓茹玥,茹玥好没趣的说道:“好啦,你又不是没见过。”“这,这也太古怪了吧。”翎儿结舌的说道,毕竟,老虎乃百兽之王,谁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不是找死吗?
“咦,毛毛,今日怎这般老实呀?”丫头蹲在老虎的面前,小手拨弄了下它的双眼,又扯了扯它的胡须,很没趣的念道,她突然挥舞双手,对楼上的两人喊道:“姐姐,下来。”翎儿直接无视,没有回话,茹玥则喊道:“雪儿,上来,姐姐陪你玩。”“哦,姐姐,等我。”说完便小跑着进屋,翎儿拍了拍茹玥的手背,道:“茹玥姐,你这是怎么啦?发烧了吗?”“呸,胡说什么呢?”
“你要不是头脑发热,怎么会大转变呢?”“你呀,不和你说了。”茹玥端了个凳子,坐到床边照料,丫头卖力的爬了上来,喘息着,道:“姐姐,咦,小姐姐醒了吗?”她好奇的趴到床边,直盯着哑女,茹玥把她抱在怀里,擦了擦额头的汗,道:“安静点,小姐姐要多休息。”
“噢,雪儿知道。”说完便捂住嘴,翎儿没趣的下楼,刚巧碰见失神的师姐,翎儿亲切的道:“师姐,惠淼师祖走啦。”“嗯”袁絮清无意识的回了句,然后便静坐沉思,再也没吐露半点,翎儿也不好追问,只能无聊的陪着。
这,宁静的氛围,持续了许久,直到哑女苏醒,宁静才被打破,哑女迷糊的喊道:“水,水,给我水。”丫头小手触摸了下哑女,茹玥赶紧倒水,扶起她轻轻喂了几口,丫头迟疑的问:“姐姐,小姐姐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