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些风姿卓越的人物,最后沦落到曝尸荒野的地步,这,真是罪孽呀。”说到此处,道祖自个已哽咽不行,衍老头适时拍了拍,表示往事已矣,也别太激动。
“如果你不愿讲,说不下去,还是我来说吧。”衍老头劝解道,自己虽没亲身经历,但是也略有耳闻,其中的惨烈,如何是几句话就能讲清的。
“没事,就是又想起枉死的师尊和师兄们,也不知他们轮回了没有?要是没轮回,那他们魂归何处?就连他们的尸骸,我也没法亲手安葬,真是愧对了他们的教养恩情。”
“唉,莫说你,就连我也是,每每想起此事,内心就无比伤痛,只是我们又能怎样?往事都过去这么久,他们的尸骸早就葬在千里黄沙下,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随它去吧。”
“也对,旧梦如尘随风逝,我们不应太执着,该放手时就放手,别在这上面纠缠。”
“‘晖陵祸乱’整件事在当时来看,就是没缘由的混战而已,谁也不能解释清楚,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就莫名其妙的混战起来,当时由小帮小派牵头相互缠斗,随着事态的扩大,祸乱席卷了整个武林,就连归隐已久的前辈也都牵涉进来,大家似是入了魔道,各自纷争不休,其中,异军突起的柔弱俏书生最引人瞩目,可以说,往后的整件事都是以他为核心,他既没有深厚的武学修为,也没有赫赫威名的声望,仅凭着勇猛无敌的决心,冷静思考的头脑,在乱斗中游刃有余,可惜他……”
“可惜他怎么啦?后面究竟又发生了什么?”“可惜他是位女子,要不然,就凭她的才智雄心,早就是武林至尊、帝王霸主。”
“什么,女子?不会吧,这也太荒谬了。”“对呀,没听说过,除了后周武则,汉邦吕雉外,后世还有这般才智超杰、威严无双的女子,真是奇也,怪也。”
“那,道祖,她到底是什么人?参与到混战中,究竟有何目的?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人知晓,只是随着她的参斗,整件无意义的祸乱,演变得更加剧烈,从默默无名的小门小派,牵连到大是大非、江湖道义的地步,其中不免有外邦奸人挑拨,还有利欲熏心的贼人在推波,整件事变得错综复杂,甚至到最后,都不知为什么而争斗,仿佛都遗忘了自己。”
“啊,还有这般怪事,真是令人费解呀!”“难道都中邪了,不可能吧。”“你没听道祖说,其中还有隐士高人,难道他们也都中邪了?”“说的对,可,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势态的恶化,似乎朝着未知的深渊迈去,许多门派不约而同的决议,在陵谷里决于生死,陵谷是什么地方?对当时的我而言,真是茫然未知,但是我知道,我们要出山了,离开早已呆腻的地方,我第一次感到莫名的兴奋,那真是件高兴的事,可惜这次出山,就是天人永别。”
“啊,什么?”“太可恨了,这场祸乱究竟是谁策划的?应该将他千刀万剐。”“把他挫骨扬灰也不为过,真是武林耻辱。”其中有人不免潸然泪下,有的也是沉默不已,可以看出,这场祸乱的绝情无义,虽没听结尾如何?但结局,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愿说白罢了。
“也许是师尊提前预感到了什么?就把我单独留在百里外,我凭借着山峰的高度,勉强可以眺望远方,但是在陵谷里,究竟发生什么?我茫然不知,所听到的,就是凄惨叫喊,以及交手时,发出的碰撞,最后是红霞映天的怪景,那时的天,湛红的吓人,就似冥河里的淤血,渗红得可怕,看得人都毛骨悚然。”道祖刚说完这话,大家都有感寒栗,心里毛毛的,到底有何不妥也说不上来,就像是有未知的可怕,正在悄然靠近自己。
“那道红霞持续了几天几夜,还不断的往外扩散,就连附近的村落,也逐个被吞噬,周围百里内牲畜全无,江湖志士从进去后,就再也没见有人走出来,直到现在,那里依旧荒无人烟。”
“荒芜人烟?那,陵谷到底在哪里?”“不会是……”“是什么呀?”“没什么?”“真是的,你这不是在吊我们的胃口吗”
“虽然不知里面情形如何?我心里很害怕,感到绝望无依,只好好独自呆在百里外的山坳里,希望能等到师傅、师兄们回来,可惜等了快半个多月,依旧没半点消息,无奈之下,我只能孤身回山,回到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在那里独自生活,默默的追查,想要解开其中原委。”道祖自个停顿了下,语气颇为悲伤,看来结局很无奈,很残酷。
“多年以后,当我再次踏足那地方时,我才发现,我的心,早就留在那里,等待着大家的归来。”
听完述说的众人,大多都愁苦痛惜泪如泉涌,谁会想到,中原礼仪之邦还会发生这样的事,若说是战乱也就罢了,偏偏是武林争斗,其中牵涉的人数如此多,最为可疑的是,事情的前因后果不明,这就让人觉得很怪异。
“那,异军突起的那位女子,后来怎么样啦?”“不会也在混战里,香消玉殒了吧?”
“她没死,这是我探访多年后才知,她乃是契丹萧氏,有意挑起武林纷争,好为契丹南侵做准备,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