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茹玥自己也是冷静下来,回头望着大殿。
老爷子见来人背上的红光时,心里多半就猜到结果,真是造化弄人,当年的伤心往事,会在这种场面下重现,真是天意呀!
自个握住拐杖,敲了敲地面,纯阳真人问道:“老爷子,怎么啦?看你激动的。”老爷子哀叹道:“孽障呀,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在助纣为虐。”
“老爷子,谁呀?以前怎没听你提过?”谭老头嘴很快,想都没想就问出口,旁边的杜光庭拉扯了下,谭老头不解的道:“杜老头,你拉我敢什么?”“你呀,真是个话篓子。”谭老头此时更糊涂,老爷子道:“也不是什么秘密,索性就说给大家听听,也当给大家提个醒。”
“那是由‘瘸腿之恩’而来,三十年前,那时的我,还不是天匠府掌权人,当时我正奉命外出寻矿,以备锻造神兵争夺掌门,可惜寻找了很久,也没能有所收获,自个只好在深山里晃荡,殊不知,在麒麟谷里就有绝佳矿材,当时自己也没带挖掘工具,只好在山里转游,幸好有当地猎人在狩猎,听完我的请求后,他们很热情豪迈,邀我到村作客,来到猎户家里,夫妻俩很热情,我自个很是感激,准备采集回来后,就给他们锻造把好刀。”
“第二天清晨,就同这夫妻俩到了麒麟谷,当时我不知谷里还有瘴气,不知情间就被瘴气迷倒,幸好那夫妻俩救了我,可自己当时身体虚弱,无法动手挖掘,夫妻俩商议后,由他妻子照顾我,他独自进谷挖掘,那时我急功心切,没想太多,就同意了他俩的办法。
时隔三天后,那人回到谷外,当时的他也是命悬一线,他的右腿鲜血覆盖,像是被巨石砸中深可见骨,我和他妻子把他抬回家中,清醒后,他述说了缘由,至此我才知,奇矿原是分布峭壁间,需要攀登挖掘,可挖掘时由于石体松动,导致石块坠落,从而被石块砸中,他的腿就这样瘸了,你们也知,瘸了腿的他,在当时来讲,就是断了生活来源,想要生活下去就困难重重。
我好后悔,自己责备自己,只希望他们夫妻能原谅自己,那夫妻俩没怪罪我,反而乐观的劝说,我当时就糊涂了,不知该怎么办?本想带他们夫妻俩到天匠府,可夫妻俩执意不肯,他们说,自己是大山的儿女,终身都愿侍奉在大山的怀抱,怎么扔它而去?
再三劝说也都无果,呆了几天后,我着急回去复命,讲明缘由后,就把携带的天匠令符留给他们,并留有书信言明,如若夫妻俩有急事,可来天匠府寻我,夫妻俩珍重的谢过,并亲自送我出山,只是看着瘸拐的他,心里有着懊悔和亏欠,回到府里不出所料,利用矿石铸成了‘昀硞’,因此也被任命为天匠宗师,从此成为天匠府的掌舵人。
“过了近二十年,突然有个少年,拿着令符来找我,当时的我觉得有愧在先,自己必须偿还,就让他入府做了个杂役,可是没想到,此子于铸冶上极有天赋,铸造锤炼技艺过目不忘,为人也吃苦耐劳、勤勤恳恳,很受人喜爱。
所以我便在七十大寿时,破格收他为徒,倾囊传他宗师秘技,以报我亏欠之债,可他把心思都用在探寻隐秘上,无心研习绝艺,为此,我大发雷霆罚他去天岩洞思过,可是谁也没想到,他既然逃到剑潭,私自破冰取刀,我虽贵为天匠宗师,可剑潭乃是禁地,我也不敢私自擅闯,只好率众人守在洞外,等他出来再擒住他。”“后来,后来怎么样啦?”沅阳真人很有兴趣的问道。
“他做事极为谨慎,我们在洞外守了一天一夜,都没发现他的踪迹,第二天清晨,经长老决议让我们进洞抓人,进去之后,依然没发现丝毫踪迹,只见绝壁上留有几行字,当时大家十分吃惊,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他究竟是怎么逃出去的,直到如今,依旧没能弄清。”
“经过此祸后,天匠府严禁对外收徒,一直延续直今。”老爷子一口气,说完了整件事的起末,虽然有些感伤,但也没能止住心中悔恨。
“更让我想不到的是,事后不久,我外出访友,在归途中再见孽徒,我本好言相劝,他却抽刀与我交手,直到交手时,我才发觉,孽徒功力之高,根本不像寻常猎户子弟,加之依仗着‘渊峯’的邪异,和我激斗百来回合,我无意被他割伤,他提刀指着我,说‘师傅有恩于我,今日暂且留我一命。他日见面,生死勿论。’随后他就消失于武林,近三十年来无人知晓其下落,直到今日来人抽刀,我又才想起此孽徒。”老爷子说清了原委,心里多少有点哀伤,毕竟是自己亲自挑选的徒弟,没想到会走入邪途,做出欺师灭祖的事来。
先不讲门派声誉,凭他投敌叛国这条罪,就够他死百次,真怪自己当初识人不明、有眼无珠呀。
“那,老爷子,他到底是不是那户猎户的孩子?”有人问出心里的疑虑,毕竟里面牵涉的隐秘颇多,“我也不知,虽发生这样的事,我也不好去责问他们。”“这,唉。”
“老爷子,自己珍重才是,勿要为了孽徒伤神,多行不义必自毙。”老爷子叹气道:“每当想起此事,我就揪心懊悔,真恨当初自己草率,才酿成今日大祸。”
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