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呼呼大睡的韩猴子,睡姿着实不雅,瘦竹竿走过去,轻拍了下,道:“猴子,醒醒,都日上三竿了。”
韩猴子迷糊的回应道:“吵什么吵,还早呢!”说完转身继续睡去,瘦竹竿‘嗯’了声,从后院端来盆冷水倾倒在床上,“啊~啊”韩猴子大声喊道,双手抹了抹脸上冷水,大声说道:“干啥呢?还让不让人活呀。”瘦竹竿哂笑道:“太阳都出来了,你还在呼呼而睡,今天不干正事啦。”韩猴子恍然大悟,说道:“哎呀,糟了。”
急忙从床上跑下来到后院梳洗,过会后重新来到院里,见正在交谈的顾淳铭和瘦竹竿,道:“你俩,今天没事吗?”瘦竹竿道:“谁说的,要不是顾兄惦着你,我才懒得回来。”韩猴子道:“一看就知,多谢顾兄了。”说完双手作揖谢过,顾淳铭道:“勿须多礼,对了韩兄,今天你有什么要事要办吗?”韩猴子道:“当然有啦,我得马上去太和大殿,迟了就麻烦了。”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瘦竹竿道:“道兄,我们也去准备吧。”顾淳铭点了点头,共同向山门前走去。
今天的山门前,显得冷清许多,就只剩下魏、顾二人,薄雾依旧罩在前方,素白雾气如丝带般轻拂山涧,远处的一切都隐藏其中,瘦竹竿吐了口气,看着眼前的场景,轻声道:“如漆似幕盖眼现,幻真幻虚见天明。”顾淳铭道:“霜雾弥漫,路途难辩,行人不易。”其实这是真话,迷雾笼罩下视野模糊,最易导入歧途,因此赶路的时间要比平常更久,二人静静的站在山门前,等候着贵客的到来。
早早起来的袁絮清轻声下楼,怕吵醒了丫头和翎儿,昨儿两个丫头折腾的太晚,今天又是个极其重要的日子,让他们多睡下,以免在典礼上出差错,下楼洗漱好,自个就忙着准备早餐,厨房里渐渐地散出热气,熟睡里的丫头寻香而醒,捣鼓了下,赤脚下楼,脚丫子啪踏啪踏,袁絮清见状抱起她,扭了扭她的鼻子,丫头嘟着嘴巴,口水直流到絮清的腿上,絮清道责备道:“就是个馋虫,看把你馋的。”丫头伸手就要抓笼里的馒头,袁絮清制止了,道:“都没洗漱,就惦记着吃,等洗漱好了才行。”丫头搂着袁絮清的脖颈,使劲的亲了亲脸颊,道:“好呀,洗洗喽。”
袁絮清只好抱着她到后面洗漱,洗漱后,瓷玉般的俏丫头,穿着淡蓝的碎花裙,梳着两根马尾辫,小脸红扑扑的走了进来,抓起热气腾腾的馒头就向楼上跑去,准备叫醒翎儿姐姐,丫头边吃边爬楼,走到床边时,翎儿姐姐还在睡觉,丫头调皮的把后面的马尾辫拿到手里,用头发拨弄到翎儿的鼻子上,翎儿自觉的打了个喷嚏,睁开眼睛见到咧嘴而笑的丫头,伸出右手捏了下她的脸颊,粉嫩嫩的,丫头小嘴鼓着气,怨恨的咬着馒头,道:“坏姐姐,就知道欺负我,我再不理你啦。”说完背对着翎儿,翎儿穿戴好后,哄道:“怎么啦,又生气了,原来丫头是个充气筒,羞~羞~羞。”
丫头扭头说道:“才不是,你坏。”说完就跑下楼去了,翎儿笑着追赶下去,袁絮清早就把饭菜端了出来,看见闹腾的两人,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丫头跑到袁絮清的怀里,诉苦道:“师傅,翎儿姐姐又欺负我。”“好啦,别生气,快吃吧。”翎儿笑着叫道:“师姐”,袁絮清道:“好了,赶快去洗漱下。”翎儿独自走到后面,丫头理都没理,自个张着大嘴吃早餐。
翎儿打理完后,自个坐在桌边拿起米粥,丫头低头不语继续狂吃,袁絮清掀开馒头盖子,呼呼热气从里面奔腾而出,絮清用筷子夹了个给翎儿,丫头吵着自己也要,袁絮清皱眉说道:“你手里不是还有吗?吃完了再说。”
丫头赶紧把剩余的馒头往嘴里塞,然后又眼巴巴的看着,翎儿扑哧笑道:“丫头,变成蛤蟆喽。”,丫头慢慢下咽食物,小心翼翼的用手拿了个,低头慢吃慢喝粥,絮清安慰的道:“慢点,别噎着。”丫头点点头没说啥,翎儿抬头问道:“师姐,今天盛典什么时候开始呀?”“现在还早哩,正午时分才开始,你们慢慢吃。”丫头又抓起个馒头递到袁絮清的手里,道:“师傅,你也吃,雪儿吃不完,等我们吃完了,就不留给翎儿姐姐。”翎儿正低头喝粥被这话呛到,丫头呵呵笑着,袁絮清道:“就你调皮”,并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丫头吐了吐舌头作怪。
翎儿和丫头两人很争气,早上的馒头和粥都一扫而光,休息片刻后,三人就准备动身前往太和大殿,袁絮清今天穿戴的典雅素洁,抱着丫头,同翎儿说笑着离开,竹林里的鸟鸣声,也是吱吱的响起。
薄薄迷雾在阳光照耀下逐渐消散,蜿蜒石阶再次映入眼帘,来客纷纭也是热闹沸腾,瘦竹竿边打招呼边招待来客,顾淳铭的内心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变得阴沉忧虑,脸色异常难看,瘦竹竿本不想再说,只是碍于情面,出言安慰道:“顾兄,放松点,令师准会到的。”顾淳铭埋怨说道:“这样子,叫我怎么放松,师傅,你到底去哪了?”瘦竹竿继续说道:“我看,令师说不定已在路上,你却耐心的等下。”顾淳铭只好点了点头,忙过人声鼎沸的时候,来客越来越稀少,顾淳铭的心也越发凝重。
突然,山涧传来阵嘹亮歌声,听到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