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自个琢磨下,就老实呆在屋檐下打盹,翎儿暗自苦笑了下,蜷坐在屋檐下,看着院外的风景。
从入定中醒来的袁絮清,自己活动了下身,感觉轻松了许多,心里也是雀跃,从后院走来,准备看看两丫头在干啥,走到拐角,没听到丫头的吵闹,心里就觉得奇怪,加紧脚步走了出来,见屋檐下独坐的翎儿,没有看见丫头的身影。
袁絮清走到旁边坐下,道:“师妹”,翎儿回过神来,道:“师姐,你后院忙完啦!”“恩,对了,丫头人呢?”“诺,在生气呢。”翎儿用手指了指,袁絮清苦笑了下,推开竹屋门扉,丫头老早就躺在麋鹿的肚皮上呼呼大睡,眯着眼的麋鹿,听到动静后睁开小眼,向袁絮清投来感激的目光,从麋鹿的身上抱起熟睡的丫头,丫头自个扭了扭,鼻子不自然的嗅了嗅,闻到熟悉味道后,就沉然睡去。
抱着熟睡的丫头,翎儿凑上前,问道:“师姐,丫头是不是病了?”“她没那么容易,小家伙,身体强着呢。”翎儿暗自思量,想‘丫头年岁三四,体质能强到哪里,估计是玩累需要休息吧。’
袁絮清把她放到屋里,窗外的竹叶传来哗哗声响,风很大啊,竹子吱吱,竹影摇曳不停,袁絮清暗自叹道:“怪了,刚进秋,哪来这么大的风?”翎儿也凑到窗前,看了看外面,真是天昏地暗,似有漂泊大雨将至,袁絮清小声交代了几句,就下楼去了,翎儿端坐在床边,看着酣睡的丫头,只有在睡梦里,丫头才是安静乖巧,拇指依旧含在嘴里,砸吧砸吧着手指,模样娇憨喜人,翎儿不自觉的用手拨弄了下她的俏鼻,丫头自然的回应,摇了摇头,又翻身过去睡觉。
翎儿苦坐了会,就下楼去找袁絮清,絮清自个在厨房忙活,见翎儿来颇为高兴,再听翎儿的请求,就很是宽慰,亲自站在旁边,耐心的指导她,翎儿自个也学的不亦乐乎。
向薛凌昱居所急赶的韩猴子,在经过衫林的时候,不自然的打了个冷颤,小心翼翼的朝里面慢走,突然有阵冷风袭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团枯叶,韩猴子见势只好挥手相迎,‘砰’的声响,袭来的落叶纷纷坠地,韩猴子倒退几步站稳,感觉是故意有人用掌风试探,自个仔细的观察了下,周围都很平静。
夜色朦胧加上杉树遮挡,里面更是漆黑如墨,很难将隐身其中的歹人逮到,韩猴子没想太多,继续往里走,穿过衫林就见外面的飞瀑溪潭,大师兄的居所亮着灯,看样子还没休息,便迅速赶到门前,轻敲了敲,在屋里的薛凌昱听到声响后,走了出来开门,看见神色匆忙的韩猴子,凌昱觉得诧异,问道:“师弟,你怎么了,这么晚还赶过来。”韩猴子变色,匆忙说道:“师兄,这次事态紧急,要不然我也不会冒险前来。”“冒险?进来再说。”凌昱把韩猴子拉进屋里,韩猴子把嘴凑在耳边讲了几句,薛凌昱也是脸色突变,道:“居然有这样的事,走,咱们师兄弟好好商量商量。”说完就纵身开路,韩猴子也是同样相随。
可惜回来的两人没遇到任何阻拦,路上是风平浪静,韩猴子和凌昱回到百味谷,许沐他们还坐在石凳上,见到二位师兄到来,众人起身相迎,薛凌昱抬手道:“行啦,不必多礼,事情的经过刚才师弟也给我讲啦。”许沐发声询问道:“那,大师兄,我们该怎么办?”“是呀,不能就这么干待着呀。”白褚补充说道,看来大伙都有警惕感,“好了,此次比较突然,我们定要加倍小心,来头不易应付。”
“恩,经过我和师弟的推断,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放置风笛,扰人心神在先,暗手偷袭在后,就可以肯定还有其他阴谋。”凌昱详细述说,“二师弟,你马上通知其他师弟师妹,大敌当前要时刻警戒。”“好,我这就去办。”说完后就去通知,许沐追问薛凌昱,道:“那,我们该怎么做?”“道阁有人看守吗?”“没人”白褚抢先说道,对道阁很了解,也清楚道阁的重要,“那行,你俩先去,切莫大意。”薛凌昱认真叮嘱。
“是”二人听后也动身离开,留下顾淳铭独自一人,顾淳铭道:“道兄,不知有什么地方可以效劳,请尽管吩咐。”“道友客气,暂时没,道兄就留在这里,需要帮忙时,我定会来请。”顾淳铭说道,“恭敬不如从命”,凌昱也是转身离开,看着如此黑夜,料想明天定会有事发生,再想想师尊他老人家,自个心里就不踏实。
在厨房里忙活了阵子,做出了满桌可口饭菜,翎儿自己也得意洋洋,袁絮清去到楼上,丫头早就醒了,睁着双眼躺在床上暗自嘀咕,絮清抱起她时,丫头泪眼婆娑,哀泣道:“师傅,翎儿姐姐欺负我。”“那,小姐姐,怎么欺负你啦。”丫头赌气说道:“她不给我掏鸟窝,还把我到手的鸟儿给放了。”
袁絮清解释道:“那你知不知,为什么小姐姐要这么做?”丫头摇摇头,絮清埋怨说道:“不这样,你早被白鹤给吃了。”“白鹤,也吃人吗?”袁絮清无奈,道:“你把它们的鸟窝掏了,它们能放过你吗?”丫头摇摇头,袁絮清也不知怎么解释,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道:“下次不准偷溜出去,更不准掏鸟窝,不然师傅要惩罚你,知道不?”
丫头‘嗯’了声,道:“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