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的脆响。
吴远征说了一会,看杨柳哭得那么伤心,不想再让难受了。他停下来,抱了抱她,拿出腊烛和香还有纸钱,递给她。
杨柳点了腊烛,烧好香,插在墓前的巢穴里,再给她妈妈烧纸钱。
“以后不要哭了,难看死了,妈妈肯定喜欢看你漂漂亮亮的样子。”吴非凡拿出手帕,擦了擦她的脸,给她整理了她的围巾。
“好。”杨柳捂捂脸,站好,给她妈妈鞠了几躬。吴非凡也是。
太阳很暖,照得山下的雪化得飞快,到处是滴滴嗒嗒的水滴声。
吴远征指指隔着河的对面,对杨柳说:“你妈妈出生在那边,也是一个很漂亮的地方。你妈妈跟着我一同出去闯,结果我把她丢了,再也无脸回那里了。”
“家里还有什么人吗?”杨柳望着对面的群山问她爸。
“你姥姥姥爷前几年过世了,还有一家舅舅,你舅舅有两个儿子,不过都比较没有孝心,前些年我还资助他们,这几年没有和他们来往。”吴远征拍拍她,“不说这些,我们下去。”
吴远征说得不模模糊糊的,是乎不愿提及,肯定是不好的感觉,以至于爸爸不和他们来往。杨柳摇摇头,扶她下山。
化雪的路又加上是下山,极为不好走。吴非凡在前小心翼翼的牵着他爸。杨柳在后尽量稳稳地牵着他,幸好吴远征长年习武,身体还是硬朗,再加上精神状态好,反而是他常撑着杨柳,稳着她,生怕宝贝女儿摔跤。
父女三人一路相携相扶地下来,真才有了一家人共甘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