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人的。
然而,若是要报仇的话,又怎么会放过梅若冰呢,她体内的曼陀罗花的毒,以及多年来的欺辱。只是南宫铭却不知道她如何这么多年都隐忍过去了,却在被从清官楼救回之后,突然的性情大变,他不懂,却也是不想深究。只或许是他们以前都不曾注意过她,才没有发现她隐藏在深处的伪装吧。
就是他,何尝不是如此,若不是那次碰巧就看到了她潜入清官楼,将那些女子救出,他也是不会怀疑,她就是葬身火海了,哪里会有今日的倾心呢。
可是,他觉得,她就如罂粟般,是让人容易上瘾的,却戒也戒不掉。而他也不像戒掉,哪怕是死,他也愿意就这么的死了,若是他的生命中不再有一个叫做苏素的女人,他真的觉得自己无法活下去。
“可是我便是在为这个忧心,我不愿与你保持距离。”
南宫铭已经欺身而上,勾起她垂在胸前的一缕发绕在了指尖,放在鼻端轻轻的嗅了嗅。有些许玉兰花的香味,又有着一些药香,让他竟然有些欲罢不能。
苏素愣了一下,只觉得像是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猛地就要推开南宫铭,却是没有想到自己太过虚弱,倒是将自己给重重的磕到了马车的墙壁之上,惊得外面的车夫都是吓了一跳。
“主子,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南宫铭目光一凌,投向了门口的方向。哪里需要他们如此的扫兴,看来回去后确实应该管教一番。
马车外,醋溜瞪了酱香一眼,他怎么就那么的不合情意,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主子对苏小姐情深几许,他竟然就看不出来,还如此的扫兴,真真的是想要讨打啊。这可不关他的事,他只是少提醒了一句而已。
酱香也是委屈的扁了扁嘴,但是后背的那一抹冷意还是让他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他真的不知道问了会是这样的结果啊。早知道,他就不问了,只是更加卖了的赶着车。
可是却被醋溜勒住了缰绳,这个傻小子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啊,他这么卖力的赶马车,不就是让苏小姐早些回去,离开了主子吗,主子知道了还不得更加的生气,慢点走才好,让他们好好的培养培养感情。
这一张一弛间,苏素磕在墙壁上的身子又是一个回弹,直直的撞进了南宫铭的怀里。两人都是愣住了,在苏素想要抽身而出时,南宫铭才反应过来,紧紧的将苏素抱进了怀里。
爱意马车外还坐着的两人,苏素也不好过分的挣扎,只是将手放在两人之间隔开了些距离。
“南宫铭,你快放开。”
南宫铭眼底泛着笑意,只道这外面的两个人这么的给力,算是很好的弥补了,他就勉为其难的饶过他们了。
“为什么要放开,是你自己撞进来的。”
苏素彻底的无力了,她怎么会认识这么无赖的人,现在她只怀疑,是不是这几个人就是串通好的,将所有的事情都计算的这样的好,莫不是这南宫铭每次都会把那些美人带上马车,做出如此的举动。
想到这里,苏素只觉得南宫铭很恶心,虽然放弃了抵抗,却是变得很是厌恶,她不能忍受自己呆在一个这么脏的马车中,也不能允许自己被一个如此肮脏的人抱在怀里。也对,他每日里都在醉卧阁,清官楼徘徊,恐怕早就污秽不堪了。
“你最好现在放开我,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