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哪个时候,为了他的江山,他还有很多的精力去哄她。现在,她依旧在他的生命里有一席之地,却是没有了当初的温情。
“爱妃说的哪里话,等会儿我就让曹福去取一套给你送来。还不快起来,仔细地下凉。”
黎贤妃见南宫钊没有多余的动作,便也只好在魏嬷嬷的搀扶下起身,姿态柔美的坐在了凳子上。曾经她的心里还有些许深情,只觉得那个男人对她也是有几片的真情。但是后来,她才发现,最是无情帝王家,不仅是这些子嗣之间,还有他们父子之间,以及他与她的夫妻之间。越是理解的深,她的心便也就越冷,幸好,她还有她的儿子。想到了南宫溪,黎贤妃的低垂的目光还是柔和了一些,也更是坚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南宫钊又扫视了二人一眼,才缓缓起身,事情到了如此的解决也是圆满了。他也不愿意多留,只是吩咐了曹福去藏宝阁里取琉璃盏,自己就要走了。
“怎么,苏小姐还不离去吗?”
苏素起身,看了看南宫钊,她真是怀疑他是担心自己在这里会被欺负了去。或者是怕她将他的爱妃欺负了?无论是哪样,她都觉得南宫钊是太看不起她了。她自是不会被欺负了去,而她也不屑于去欺负他的爱妃。
“陛下,都是午膳的时候了,不如让苏小姐留在我这里用膳吧。请陛下放心,我是不会亏待了苏小姐的。”
还未开口,便是被黎贤妃抢去了话头,那苏素也是没有再言语。她既然想让她留下再过过招,苏素也是不会介意的。反正她就是回去了,也是对着于自远头疼,倒不如就在这里清静一会儿呢。
“爱妃真是偏心,朕也是午饭没吃就过来了,你都不留朕用膳吗?”
黎贤妃自然知道南宫钊是在说笑,这么多年了,南宫钊可是都是在自己的宫殿里用膳的,从来没有在嫔妃的宫里用过膳,她自然是习惯性的没有留他。刚要开口间,南宫钊却是没有给她机会。
“罢了罢了,朕也成了那讨人嫌的了,还是会养心殿用膳吧。”
直到看不见南宫钊的背影,黎贤妃才款步而回,坐在了主位上,看着苏素。苏素倒也是不客气,坐在了椅子上,连看她一眼都没有看。
“怎么,贤妃娘娘不是说留我用膳吗?怎么还不传膳呢?”
黎贤妃咬咬牙,她那里就是要留她用膳了。她分明就是留下她,想要再惩治一番而已,毕竟为了她的儿子,她还真不介意动手杀了这个妖精。
“贤妃娘娘,你可是别忘了,曹公公可是去藏宝阁里拿琉璃盏了,待会儿回来……”
苏素自然知道南宫钊前来不会是曹福通风报信的,可是他既然来了。那不管曹福有没有去南宫钊面前说什么,他都是被黎贤妃记恨上了,倒不如再让她借用一番,反正也没有更大的影响了。
黎贤妃差点就忘记了曹福一会儿要来给她送琉璃盏,也只好让魏嬷嬷去传膳了。
看着那满桌的菜品,苏素也是不能不扼腕叹息啊,这应该就是宫中贤妃品阶的膳食了。荤食六道,素食六道,外加三道甜品,两道汤羹。苏素也不客气了,她自然也不怕黎贤妃放毒,她本身就医毒双修,还真不怕被毒倒了。在她还狼吞虎咽之时,黎贤妃已经放下了筷子,嫌恶的看着苏素。
她还真没有见过一个女儿家是如此用膳的。而苏素自然也是,她还真不知道宫中的女子都是吃这么少的,怪不得天下民不聊生,原来这一切都死被她们给糟蹋了啊。
苏素拍了拍肚子,觉得自己终于吃饱时,魏嬷嬷已经将膳食撤下去一半了。站起身走了两圈,她吃的不少,消消食也是必要的。她可不会像宫里这些养尊处优的女人,为难着自己的肚子,却又懒懒的不想动作。
“苏小姐可算是吃饱了。”
仿佛是没有听懂黎贤妃话中带刺,苏素踱了一会儿便也坐下了。
“贤妃娘娘,你不是要看病吗?把手伸过来吧?”
黎贤妃本来就是无中生有的将苏素教导瑞福宫来的,她怎么会有病呢,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她若是有病,那宫中的太医为何从来没有看出来过?
“苏小姐还是管好你自己的好。”
苏素见她根本就没有看诊的心思,也不与她多说,她让她管好自己,无非就是让她同她的儿子划清界限,她还真是巴不得呢。
“贤妃娘娘,我倒是管得住自己,这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黎贤妃又一次的被她在同一个问题上气着了,说到底,还不是都是为了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若非如此,她哪里会与这样的乡野村姑有什么联系,真是有够丢身份的。可是但凡她有一点办法去阻止她那个倔强的儿子,也不会到了这个地步。
“本宫的儿子,本宫自然清楚,放着那个天下第一美人儿他都看不上,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女子,定然是你紧缠着他不放。”
苏素气急反而想要笑了,她还需要去缠着她的儿子,她根本就是避之不及好吧。或许是做娘的都以为自己的儿子是最好的吧,这倒也是难为她了,她定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