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鬼医能够施以援手!”
于自远已经记下了那个名字,谢言,若是有机会,他也是不会放过他的。而心里也开始敬佩柳妈妈的坚强与坚持。被残害成这个样子,还能活下来的人恐怕并不在多数,她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信念呢。
“我并不能保证将她给治好,因为看她的伤势已有几年之久了,我只能保证她可以正常的行走,吃饭,其他的还是不要再想了。”
尽管只是这样,也比就这么的躺在床上一辈子要好的多,苏素的心里也是觉得欣慰了很多。幸好,幸好还没有到不可挽救的地步。
按照于自远的吩咐,苏素已经烧了热水在帮柳妈妈擦洗身子,只等着柳妈妈醒来之后,可以尽快被鬼医查看,并进行治疗。
柳妈妈迷茫的看着小姐,苏素也是冲她笑笑,她分明看到了小姐的眼中有一些光亮。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十万大山,是鬼医所在的地方。”
鬼医?她并没有听过,可是她去依稀记得,小姐背着她冲进了一片瘴气之中,她很快就失去了知觉。难不成这就是那瘴气之内的房屋。
苏素看着柳妈妈枯瘦的脸上满是迷茫,觉得很是可爱,也一一的为她做了解释。
柳妈妈不是没有奢望过自己真的还能站起来,可是那也仅仅是奢望,她从来没有想过惊喜总是来的这么突然。也是很配合的让苏素给她擦洗了身体。
于自远从窗户看着她们两个人,心中也是无限的无奈。她们都是苦命之人啊,一个竟生生的忍受着断骨之痛坚持了几年,而另一个虽然年纪尚小,可是体内的剧毒分明就是年幼之时就种下了的,这么多年也是苦苦的受着折磨,竟然没有轻生而去。
看到她们准备妥当,于自远也推门而入,从柜子里哪里银针,已经做到了床边。慢慢的掀开了柳妈妈的衣服。他本是想,若是她有一点反抗,他便不治了。因为只有那些有思想觉悟的人才会配合治疗。
柳妈妈虽然也有羞愤,但这与站起来的**相比,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的。只是觉得自己身上错布的疤痕很是可怖,已经闭上了眼睛,任于自远在自己的身上敲打,按捏着。
甚至连针都没有下,于自远又是将银针收起,摇着头站了起来。当时只是草草的看了一眼,没想到检查的时候,才发现这伤势远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太多。原本他按捏的穴位就是失去知觉的人也是该有点反应的,可是柳妈妈竟然没有一丝反应。
感觉到那人的手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柳妈妈已经张开了眼睛,可是她没有想到,鬼医已经要走出房门去了。是她没有救了吗?
“鬼医,求你救救柳妈妈!”
苏素已经拦住了他的去路,跪在了地上,死死的拽住了他的衣角。这一日下来,她已是跪了他两次,想她前世今生,都是不曾对任何人行过下跪之礼的。
柳妈妈已经看不下去了,她知道小姐的骄傲,她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够了,她也是不想要再奢求太多。
“小姐,你快起来!不要这样,柳妈妈没事的!”
苏素哪里还会听她的,依旧是固执的跪在地上,揪着他素白的衣角。她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快就放弃的,柳妈妈对她的意义,远远大于她自己。
于自远只听过柳妈妈称呼苏疏为小姐,现在却又称呼苏素为小姐,即便她们两个是亲姐妹,也应该有个区分的啊,怎么会如此混淆呢。
紧紧的盯着苏素的眼睛,虽然眼睛长得不像,可是他还是能看到几分苏疏的影子,却又不敢肯定自己心里的想法。却还是折回了床边,摊开了银针。
苏素心下一喜,也站起来跟了过去。在于自远抽起银针之时,已经先他一步,将银针在烛火上烤过,又投进了烈酒,才递给了他。
一般的人都是不知道这个步骤的,没有想到苏素竟然明白。于自远眯了眯眼睛,接过了银针,扎在了柳妈妈的头顶。
而苏素手下的动作也是没有停顿,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于自远则是静静的观察着,她的动作很娴熟,仿佛是经常做这件事情一样。
施完针,苏素又湿了布巾给于自远净了手。才坐在一旁看着柳妈妈,细细的询问着她是不是有什么感觉。却不知道,她的举动都已经一丝不拉的落进了于自远的眼里。
终于欣喜过后,感受到了于自远的目光,苏素才赶忙站起道了谢。只是于自远却拦住了苏素的行礼。
“先别急着谢我,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徒弟,我保证尽我最大的努力将她给治好了。”
苏素怔了怔,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演变到如此地步了。做鬼医的徒弟,那是不是也意味着,她从此也就要住在十万大山里,不能出去了呢。不,她不能,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呢。
看出苏素的犹豫,于自远也不急,只是坐在了床边,细细的捻着扎进穴位里的银针。
“你不答应也没有关系,那等时间一到,我收了针,你们便离开吧,我不会勉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