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子身中剧毒竟然也能活到今天,他倒是好奇她体内的剧毒的制衡了。
苏素悠悠转醒之时,她只觉得自己的鼻子都有些木了,满屋子的草药味,让她着实有些受不了。看到柳妈妈时,她的心还是轻了一大截,至少柳妈妈没有事情,她们也并没有被老虎给吃掉。
看着房间与摆设,苏素可以确定,这就是鬼医的居所。苏素反倒是不紧张了,静静的躺在床上,想着自己昏倒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心下也是明了,那只花斑大虎定然也是鬼医装作的吧,却没有想到,没问出什么,她们反而都昏倒了。
鬼医算着她们醒来的时间,进到房间时,却发现苏素已经醒了过来,睁着大眼睛呆呆的看着屋顶,于自远当然不会认为苏素是被伤到了脑子,傻掉了。慢慢的走到低矮的竹桌旁坐下,看着发呆的苏素。
也许是知道太放松警惕了,苏素转过神来,才发现有人坐在离床边不远的地方。此人并不像她曾经所见过的那般,头发灰白,容貌平庸。但是苏素却敢肯定,他就是鬼医,一个人的眼神是做不得假的,容貌虽然天差地别,但是感觉是不会不会骗人的。
一头青丝并未扎起,只是随意的披在脑后,容貌也是甚是妖艳,不似男子。丹凤眼里正闪烁似笑非笑的光彩看着苏素,薄唇轻轻的勾着。
而她在打量他,他何尝又不是在打量她呢?刚见时,她狼狈不堪,却也是容貌夺目,气质天成。却是因为那份呆滞让她少了几分灵气。而现在,她审视的目光中又充满了狡黠,让于自远都陷入了那份聪慧狡黠的目光中不能自拔。
“你到底是谁?”
苏素起身,抚了抚自己微皱的衣服,就这么与他对面而坐。她知道他是鬼医,可是他却是不知道她是谁,那她到底要怎样讲才有把握让他救柳妈妈呢?这也是一个巨大的难题啊。
“我是谁很重要吗?”
重要吗?于自远并不是想要她是谁,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见过她。得他赠药的人很少,他赠与地图的人就更加少了,难不成他她还是哪个古人之女?可是他却想不起来,他的故人之中哪个是有女儿,或者是有这么大的女儿的。
“能进到这里来,定然是有几分渊源,或许我还能帮你一二。”
苏素压制着心头的强喜,冷静下来才觉得他的话中很是有问题,帮她一二,却不一定就能帮刘妈妈看伤。若是柳妈妈的残身不能治好,那就算他治好了自己,她的心里也不会开心的。
“鬼医说的不错,能来到这里定是有几分渊源,当年你与姐姐也只是意气相投,才送了丹药与玉简,或许你已经是不记得了,但是姐姐临走之前说过,也只有你能救了于她有恩的人,希望你能达成姐姐最后的愿望。”
于自远根本就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在哪里认识过与这位姑娘相仿的姑娘了,仔细的搜索着脑海,他却又不相信她是在说谎,因为那玉简和丹药是做不得假的。难道是……
“你姐姐可是叫苏疏?”
对于于自远能想起自己,苏素还是心里还是挺感激的。毕竟,若不是因为有求于他,苏素恐怕都不记得有鬼医这么一号人物在了。
“正是,我叫苏素。”
那就对了,于自远只记得,那****学成后,名气还并不大,到了南诏后,很多人都不相信他的医术,只有一个女子相信,并买了他一些丹药。在他拿着卖掉丹药的钱去喝花酒时,却在南诏都城最大的妓院之中见到了这个女子,她正一个人喝着闷酒,仿佛在为什么事情烦心。
初见时,他就觉得,她的笑容虽然明媚,却没有达到眼底,不是真心的笑容。看她的装束,于自远也猜想,这个女子并不是这里的姐儿,却能悠然的呆在这里,不被驱逐,也没有被骚扰,身份肯定也不一般。
看到坐在对面的是一个算不得熟悉的人,苏疏倒也没有赶他,只是拿了一个酒杯给他倒了酒,他也是一饮而尽。
这年头,能如此信人的人已经很少了,苏疏还在为自己的冒失而有些踌躇,看到这人将酒喝下了,心里也是轻松了一些。
“那就不怕我在酒里下药?”
于自远当时都忘记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他只是觉得,人家倒了酒给自己,那便是一定要喝掉的。至于其他的,他想都没想。现在想来,就算是下药了,他也会喝的,大不了以后自己给自己医治。
看到那人摇头,苏疏也是笑了。这次她是真的心里舒坦了,而于自远看见了她的笑容,他知道,这才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她肯定也是一个寂寞的人,想要有一些交心的朋友吧。
“我……”
“不要说。”
苏疏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两个人就这么喝着酒,听着于自远讲着天南地北的奇闻。一时激动,于自远就将自己为数不多的玉简和丹药送给了苏疏。苏疏也是没有推辞,虽然那个时候,她并没有想着来找他。
宿醉醒来时,苏疏已经躺在了喝酒的那个房间里唯一的一张软榻上,房间里不见他人。再看到那个玉简和但要时,苏疏知道那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