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确实不知道怎么哄她了。
“说我想听的话。”
天啊,世界上那么多话,我知道你想听哪一句啊?省驿脑子灵光一闪。
“我陪你去景园。我给你安排个你满意的工作。我尊重你的朋友。”
“嗯,继续。”
“你给个提示。”
路欢歌想问他爱她吗,但她不用问就可以肯定他爱她。从认识到现在,他对她的点滴呵护让她觉得,他用行动把那个字做了最好的诠释,不再想这个问题。
“你讲讲你和诗雨的事吧?”
省驿沉默一会儿,叹口气。
“我和诗雨认识时,我十八岁,她十五岁。她每个节假日去景园教我弹琴,直到我大学毕业。后来她出了国,今年才回来。我们曾经有共同的梦想,就是举办音乐会,她成功了,我放弃了。她很美好。我们那么多年,所有人都认为我们是一对。我经常看向她,但她通过我看向别人。”
“暗恋一个人很苦的,你怎么不告诉她?”
省驿看她的脸:“我对她不是暗恋,是兄妹之情。我也是在很多年后才知道的。”
“她为什么出国。”
“嗯,所有人都认为是我变心了,她才伤心出国。其实是,另一个人没有勇气接受她,她才黯然离开这里的。
“那个人是魏六目。”
“嗯,是的。在认识我之前,她就已经认识了魏六目,为了见到魏六目她才教我弹琴的。后来我发现她和我在一块的时候喜欢四处看,看到他的时候,脸上就会有笑容。那真的是少女的情怀,少女的笑容。可惜不属于我。”
“我看出来你很讨厌魏六目,原来如此。”
“哪跟哪啊,我讨厌他不是因为诗雨。”
“他为什么没有勇气接受诗雨?”
“他是孤儿,他只是个保镖,认为自己配不上诗雨,另外,诗雨的父母注重门当户对。”
“魏六目人很好啊,就是不爱笑,不爱说话。”
省驿吸气,从认识魏六目开始到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对魏六目赞不绝口,没有跟他共过事,说过话的人也夸他,这是为什么?
“他哪里入了你的眼?”
“他给人一种安全感,信任的感。他和诗雨怎么认识的?”
省驿气呼呼的,一句话也不说了。我哪里比魏六目差了吗?
路欢歌看省驿,疑惑他怎么不说了:“讲啊。”
“你体力恢复了不是?恢复了咱们就做点别的?”
路欢歌嘟着嘴,看着他,心里说:不讲就算,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省驿看着她,没有动,缓和一会儿:“你休息会吧。我去书房,有事叫我。”
路欢歌目光黯淡,她想让他陪着。她把脸扭向一边,没有说话。
省驿考虑一会儿:“我还是陪着你吧。我们说点别的。”
路欢歌嘴角无声上扬。
省驿在她睡着的时候,加紧工作,又安排人把需要他签字的文件送到家里来。他也在为他的贪求付出代价。
郭思成来后,听省驿安排好工作,带着文件要走,省驿想起路欢歌的要求,笑,就因如此,她才着了他的道。“买几样礼物,明天要去景园。”郭思成回味一会儿,确定他说的是景园,这是这么多年第一次过中秋回景园吧。这是因为路欢歌改变?看到他嘴角的笑,郭思成确信了。“是。”他也松了口气,这么多年父子母子之间僵着也该和好了。
晚上,省驿忙完,回到路欢歌身边已是十点多了,他看了看路欢歌的脸,笑:“你睡一天了,还困啊?放心吧,今晚我不碰你了。”
路欢歌睁开眼,撅嘴:“那你以后也不能再碰我了。”
省驿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发亮地笑:“不可能,我刚尝到甜头,以后长夜漫漫,尽是你我的美好时光。”
路欢歌大叫一声,蒙住头。
省驿笑:“明天去景园。咱们一块去。”
路欢歌想起她受的这些苦全是因为要去看他的父母闹的,觉得这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