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膝盖上的疤痕,也看到了独自一人回家,还看到了你的老公抱着别的女人。”
“他们是朋友。”
“哼。歌儿,在我面前用不着掩饰,他对你不好,你也不幸福。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嫁给他吗?”
“我喜欢他。”
“他的钱吧?欢歌,我一直以为你不是那样的人”
路欢歌突然想到唐行书的话,“青音哥哥,你爱冰玉吗?”
穆青音盯着她,沉思:“除了你,我爱这世上的任何一个女人。”路欢歌又低下头,爱就好,有一对幸福的就好。
“欢歌,抬头看你的老公。”
广场上的屏幕上播放的是昨天下午的采访,省驿拉着万诗雨的手,两人躲着,见躲不了,两人站住回答几个问题。对于两人关系的问题,省驿郑重声明,我们只是朋友。万诗雨笑,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又靠着省驿的肩头让他们拍照。最后显示的是省驿抱着万诗雨上了车,记者又加了几句让人无限遐想的话。接着画面显示的是在田氏大楼前的画面,郭思成带着众多人挡着记者,省驿在众人后只说一句话:“我重申一次,我们是朋友。”记者一片安静又突然像炸了锅,省驿被簇拥着已经走远。话筒对着郭思成,郭思成滴水不漏地回答了几个问题,就示意保安撵人。
路欢歌想着省驿的话,只要相信他。其实他又何必给自己解释呢,他们什么都不是。她和他才是朋友。
“他为什么不带着你见记者,这样不是明了了。”
“他为了我好。”
“欢歌,你你只要你自己相信,你想怎么说随你,只是,你为什么独自一人坐在这儿这么久?”
她的泪再也忍不住了,啪啪落在他给的手帕上。她多想像从前一样对他倾诉啊,可他和她之间横隔的东西太多了。她忍住泪:“我走了。以后看到我也不要和我说话。”
穆青音懊恼地捶了下椅子,他不是来和她说这些气话的。
她紧攥着手帕,慌不择路地走着。再次拧鼻涕的时候才记得这是穆青音的方巾。她看着不远处的垃圾桶,却没有走近。
“欢歌。”他看着来人一会儿,才迟疑地喊:“郭大哥。”郭思成笑:“怎么一个人在这?”路欢歌不知道怎么回答。
郭思成的电话响了,路欢歌笑:“郭大哥,你忙吧。我逛逛。”她挥手和他再见,再次落荒而逃。
省驿听到郭思成和他说路欢歌一个人在公司附近的广场,好像生病了。他的电话差点握不住。上次已经让他后悔终生了,这次她的手机一直没人接,打给林婶,才知道她没带手机。
他走近路欢歌,看她已经拧红的鼻子,手里握着一块男士手帕。皱眉,她遇到了谁?
“欢儿。”
路欢歌看着背着日光走来的省驿,想上去搂住他哭一会儿,但又忍住没有动。她笑笑,拍拍旁边的椅子。
省驿坐下,想了一会儿,突然心情大好:“欢儿,你不高兴。我看出来了。”路欢歌为他的喜庆心凉。
“欢儿,你在吃醋。”
“我感冒了,心情不好。”
“可你昨晚就心情不好啊。”
“我昨晚就感冒了。”
省驿搂她在怀里:“我喜欢你的醋意。”他偷偷吻一下她的唇。
路欢歌羞红脸,站起来躲他:“你才吃醋了。”拿着手里的方巾往他身上扔,省驿接住。路欢歌脸色一变:“还我。”
省驿勃然变色,这么紧张这个方巾啊:“谁给你的?”
路欢歌想一会儿,呵呵笑:“好酸啊。”省驿发觉自己上当了,站起来就抓路欢歌,路欢歌笑着在广场里躲着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