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等得都团团转了,说好天黑之前,现在太阳马上就要不见了。乔琪终于看到车回来了,跑过去。省驿笑:“他有话和你说,我去帮你拿件衣服。”
路欢歌还处在睡醒后的迷瞪中,下车看到乔琪,先是一喜,又一撅嘴。乔琪陪笑:“小嫂子,我是无心的。我没有那个意思。”
路欢歌坐在秋千上晃,不理他,也不说话。
“嫂子,我们认为你是个好女孩。你看,你不喜欢花钱,不喜欢出门,说话又温柔,长得又漂亮,你这样的女孩,连驿哥都喜欢上你了,何况我们呢?”
路欢歌忍住笑,继续听他胡诌。
“你这样的女孩子,谁娶回家都得像菩萨似的供着。”
“那娶菩萨不就好了。”
“不不,菩萨没有你好,菩萨不会说话。听听,嫂子的声音多好听。”
路欢歌终于笑出声。乔琪不相信地看了一会儿,松口气:“嫂子,你不生气了吧?”
“我没有生气,只是不相信”唉,都已成定局,还有什么相信不相信的。
乔琪放松下来,和她一块坐在秋千上:“嫂子,说真的,我真羡慕你和驿哥儿的爱情,他为了怕你在宴会上遇到没修养的人,特意嘱咐我们三个一定要照料好你,没想到我是那个没有修养的人。”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啊。路欢歌内心涌起热流。
“你身上没有别的女孩子的那种虚荣,你和别人不一样。嗯,我们都挺喜欢你的。”
“我也喜欢你们。”
乔琪张着嘴巴看着路欢歌和她身后拿着衣服愣着的省驿,他感觉自己又说错话了。路欢歌看着他发愣,以为他不信。“真的,我也喜欢你们。”
乔琪撒腿就跑,他可不想一夜都在这赔不是,说好话。
路欢歌看到省驿:“他怎么了?”
“你说你喜欢他,他高兴疯了。”省驿为她披上衣服,气鼓鼓地说。
路欢歌笑,朝他的车挥手。乔琪逃也似的窜了。
省驿看她开心的样子,心里郁闷。原来她对他的喜欢就像她喜欢乔琪一样的喜欢啊。
他拥着她想让她说清楚,又想她今天难过了一天,难得这样笑,叹口气,什么也没有问。
晚上,路欢歌躺在床上,静静地想白天的事。想穆青音的样子,和他说的每一句话。从她结婚到他结婚,两人在露台那是第一次单独相处,他都说了什么?路欢歌猛坐起来,他问了她胳膊的伤。他去幼儿园找过她,如单单是送请帖,他大可以直接送到家里。他今天看她的眼神还如从前一样,还有他大喜的日子为什么略带忧伤?
省驿拥住她:“欢儿,怎么了?”
“我去卫生间。”
路欢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想摸摸自己的脸,却摸到了镜子。她苦笑一下,即使知道他是爱自己的又如何,已是这样。镜花水月般,可望不可及。
省驿看着发呆的她,吸口气,回身拿了毯子裹住她,和她一块看着镜子里的人。
路欢歌看着省驿的头发,额头,眉毛,眼睛,嘴唇,下巴,还有胡须,耳朵,真是帅气。他正用双臂围着自己,下巴抵着她的头,温柔怜惜地看着自己,这么好的人,她要珍惜。
她微笑,转身抱住他脖子:“省驿,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省驿看她一会儿:“你换个称呼,我会晕过去。”
路欢歌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喊:“老公。”然后不眨眼地看着省驿:“怎么没晕。”
省驿愣住,看她狡黠的笑,一把抱起她,找到她的唇,在她口里说:“咱们一块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