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谁陪我玩啊?”
两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乔琪瞬间明白了,用手指着他俩:“你们,你们合伙玩我。”
路欢歌微笑:“我没有管他。以后你没人玩,可以找我玩。”
乔琪看着路欢歌笑,点头。这个女孩了不得,没管就那么守家。路欢歌心里欢喜,她又多了个朋友,对着乔琪笑,灿若朝霞。
唐行书暗地朝她招招手,她跟着他扶着栏杆。
“你今天有见到王倩吗?”“见到了。”
路欢歌看唐行书若有所思的关切眼神,嘴角含笑:“她很好。”
唐行书看着路欢歌的笑脸,扭向了一边。
唐行书望向远处发呆。路欢歌想说什么,感觉又不妥。恰巧乔琪过来:“欢歌,过来,喝点东西。”
路欢歌坐在杜仁心旁边,不知道要说什么,她刚一直没有给他打招呼。
“还疼吗?”杜仁心轻轻问,瞄她腿一眼。她摇摇头。那日的尴尬不是那么容易忘的。
她在人群中搜索穆青音的身影,却看到了省驿,被众星捧月般围着。魁伟的身材高出众人一头,衣着华贵气度非凡。她心头突然怦怦直跳,那个人是她老公啊。她清早喊他老公了。省驿仿佛不经意般看向这里,路欢歌赶紧扭过了头。
乔琪随着她的目光转了一圈。“嫂子,和我们说说新郎吧,听冰玉说,你们一块长大。”
路欢歌心一阵纠疼,看着乔琪:“他很好。”
唐行书刚坐下,听她这么一说冷笑一声:“可大家和你说的不一样。他靠着女方的面子把工作从外地调回来,给他升了官,不知道什么原因又辞职不干了,现在在王叔叔的公司里做总裁助理。”
路欢歌费劲半天,理解了唐行书的话。
“怎么可能?”
乔琪鄙视:“怎么不可能,冰玉那么听他的话。这个小子,野心不小,不会把王家给吃了吧?这种穷小子一旦碰到钱,就会变成狼。”
“他不是那样的人。”
三人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她。她急急争辩:“我们一个院,一块长大。我了解他,他不是那样的人。”
“可他是这么做的。”
乔琪叹气:“所以说啊,钱是试金石。”
“真不知道他这么做把冰玉放在了哪里?对她有真情尚好。”唐行书玩弄着手里的杯子。
乔琪笑:“我妈说,咱这个圈子的姑娘知道我的名字的,都不愿和我见面,准备给我找个穷人家的土妞,我看啊,还是算了吧。”
路欢歌盯着乔琪,又看了看唐行书和杜仁心,心里哆嗦,在这个觥筹交错,衣香丽影的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恐怕只有她和穆青音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她站起来,想说什么,觉得什么也没有必要说。转身向外跑去。
三人站起来,愣了片刻:闯祸了。
路欢歌躲在拐角,见三人跑过她藏身的角落,又转身回到露台,望着外面。天空澄净蔚蓝深远,让人忧伤。
“歌儿。”
路欢歌颤抖着手回身。穆青音一身黑色西装,峻拔挺直,脸上没了从前的温和,多了些隐忍和凌冽之气,只是看着她的眼睛仍是温柔的。他胸前的新郎两字,刺着路欢歌的眼睛。
“恭喜你,青音哥哥。”
她一袭粉红长裙,左肩是繁复的粉色花朵,眼睛清亮,像等吃的猫,祈盼地看着他。她肌肤白嫩,头发盘起,闪亮的钻石发饰,像从前一样,青春美好。
如果这场是他们的婚礼多好。
路欢歌撩了一下头发:“青音哥哥,你爱冰玉吗?”
穆青音被她胳膊上淡淡的伤痕震惊着,没有听到她说什么。他都舍不得碰一下的人,连亲吻都怕亵渎了她的人,是谁打了她?
他抓过她的手,轻声问:“这是怎么弄的?”
路欢歌猛抽回手:“我自己碰的。”
穆青音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