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管是什么样的工作,别人会做的,我也要会做。我不想闲着。”
省驿笑:“好吧,明天和我一块去上班。现在,进屋吃饭。”
路欢歌走了两步,迷瞪过来:“什么工作?”
省驿咧嘴笑了两声。“我的生活秘书。”
路欢歌张口结舌,想到那天看到的画面:“不去。”
省驿忍着怒意:“嗯,我们一块上班,下班,回来吃饭,睡觉。这不是你一直盼望的生活方式吗?”
路欢歌低着头,她怕再次看到那样的画面,如再有第二次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次装得像没有看到一样。
“我能自己找吗?”
“不能。”
“能换一个吗?”
“不能。”
路欢歌叹口气:“好吧。”又担忧地问:“我不会影响你吧?”
省驿思索一会儿:“我尽量不被你影响。”
省驿看着路欢歌心不在焉地吃着饭,红肿的嘴唇微动,眼睛盯着一点。省驿不明,难道工作不能让她开心?
他敲敲桌子,路欢歌扭头看他。
“想什么呢?说说。”
路欢歌低头:“我想明天回家,告诉我爸一声。”
“我明天送你。在那里过夜吗?”
“嗯。”
“我也去。”
路欢歌晃晃那只还有青紫印子的胳膊,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和脸。
省驿咬牙:“好吧。”他刚照镜子,脖子里,脸上的挠痕恐怕这两天是好不了了。他们这副样子一块出现,无疑是在宣示:我们打架了。
路欢歌看他憋闷,心情大好,咯咯笑出声。
省驿被路欢歌的惊叫声震醒。他下意识地拍她:“欢儿,不怕,我在这里。”
“开灯,啊,不开。”路欢歌揪着省驿的衣服,瑟瑟发抖。
省驿拍她:“做噩梦了吧?别怕,都是假的。”
路欢歌不说话,最后一咬牙:“开灯。”她没有做噩梦,她来例假了。
灯一亮,她就飞跑进卫生间。省驿莫名其妙,敲门又不开,问什么也不答。他想一会儿,好像看到她衣服上有什么,掀开被子,看到床上的印记,笑了。
他把脏了的被子床罩单子卷卷抱下去,又抱上来一套干净的,铺好。想她什么都没带地就进了卫生间。又给她找好她必用的东西,敲门。
路欢歌开了一道缝,省驿挤进去,她正裹着浴巾,低着头,连脖子都红了。
“你出去。”
“我帮你。”
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服侍她的机会。
省驿把卫生棉粘到内裤上,蹲下去,路欢歌扶着他的肩把脚穿进去,他帮她提好。浴巾掉了。她近乎****地呈现在他面前。她闭着眼睛,心里默念:我死了,我死了。
省驿又给她穿好睡衣,抱她回床。手放在小腹上:“疼吗?”
“不疼。”却又隐约的哎呦出声。
省驿没说什么,搓热自己的手,放她小腹上。他掌心的热度传来,纠在一块的疼痛舒缓开来,路欢歌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很快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