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人出来,怒不可遏。不顾省骆的嘲笑,推她出去,关上门。路欢歌见省驿进来,又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省驿剥出她:“起床!”
路欢歌想躲开他的目光,奈何他捧着她的脸。她只好闭上眼睛,省驿看她长发凌乱,睫毛颤抖,脸色酡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这副模样他快被她折磨死了。
省驿低头吻住她的唇。
路欢歌被放开后,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我起床。”省驿看她双手抵着自己胸口,娇怜兮兮的模样,笑:“欢儿,你的索吻实在是百转千回。我到现在才意会到。你以后想让我吻你,不用赖在床上,只撅撅嘴,咬咬唇就行。”
路欢歌回过味来,习惯性地撅嘴瞪他。省驿又低下了头。她的唇柔软娇艳,如刚绽开的花朵,总是让他意犹未尽,这次是她索要的,他当然要尽兴。直到自己告诫自己再不停就要出问题了,才终止,对她的耳朵低喘:“欢儿,你真听老公的话。”
路欢歌怒火中烧,照着他的肩窝皱着眉下死劲地咬去,可心有余而力不足,她是搂着他的脖子,咬他肩窝,但只停留在搂着他的脖子,伏在他肩窝,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却没有劲咬,靠着他喘气。
省驿极力克制着自己,看着她娇羞无力的样子,得意又心疼。心里不停说着杜仁心的叮嘱,慢慢平复了下来。路欢歌歇息了片刻,感觉有了力气,张开嘴用牙切住一块肉。
唉,欢儿,那一个才不疼,青紫的印子还在。这一个估计比上一个还要厉害。路欢歌松开口,看省驿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牙疼吗?”
“哼。”
“我给你揉揉。”
路欢歌正想牙怎么揉呢,猝不及防,省驿又吻住了她。
等两人下来,众人都已坐在餐桌旁,还未开动。省驿换了一件围领的衣服,路欢歌跟在身后,大家都装作若无其事,唯有省骆笑嘻嘻地看着他俩。
两人坐定开席,李洁问:“喝酒吗?”省政还没有开口,省驿和单睿异口同声地说:“不喝。”省政和李洁看向四人。省骆居然红了脸,省驿看着低着头的路欢歌。单睿歉意微笑。两人明白了,笑:“那就不喝。”
路欢歌和省驿清早没吃饭,早已饥肠辘辘。美食当前,省驿不停帮路欢歌夹菜,虾剥皮,鱼挑刺,肉剔骨,汤盛好,吹凉。单睿当着众人做不惯这些,奈何脚被省骆踩得生疼,夹了一只虾快速放到省骆碟子里。省骆笑,剥好,塞到单睿嘴里。李洁省政低头吃饭,这是自己家,怎么感觉是多余的?
“爸,吃完饭有空吗?我和大哥有事向你请教。”
省政筷子没拿好,掉到了地上,一旁的人随即又递过来一双。省政听清了那个字,愣了片刻:“好。好。”
路欢歌不由诧异,怎么答非所问。省驿扭头对省骆说:“大姐,一会儿陪欢歌去买东西吧?”“好啊。”省骆伸手到省驿面前,晃晃手指。省驿掏出两张卡,一张给省骆,一张放到路欢歌手里。省骆笑:“弟弟,你真大方。”
路欢歌看着卡,认为这并不是一张普通的银行卡,不然,省骆怎会如此高兴?只是奇怪,省驿这么做明显是在支开自己,不明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