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了就是好。”
“老路同志,你得意不了多久了,我很快就会杀回来的。”路一凡笑,省驿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路欢歌,没说什么。
路欢歌想留宿一晚,陪陪路一凡,但省驿看着床说,床这么小,小心半夜我把你蹬下去。路欢歌对着他咬牙切齿,目露凶光。他一脸无辜,你看啊,床这么窄,我翻身会砸到你的。所以当路一凡再三挽留她,省驿在一旁也假仁假义劝她住一晚时,她都含泪拒绝了。
她坐在车上,恨极了身边的这个人,他让她脱离了单身生活,让她离开了爸爸,离开了熟悉的环境,除了看好了她的病。路欢歌咬唇:这样想他是不是太忘恩负义了。这个人是她的丈夫啊,她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
“想去姥姥家吗?”省驿突然问。
路欢歌盯着他,他平静询问,没有戏谑。路欢歌点头:“想,以前整个假期都是在姥家过的。”
“明天,陪你去吧?”
她看他,不说话。
省驿叹气:“我明天送你,后天接你。”
路欢歌确认:“你不住下吧?”
省驿笑:“你希望我住下?”
路欢歌急忙红着脸摇头,省驿笑得眼睛发亮。
回到听水庄园,已到晚饭时分。路欢歌在卧室书架旁发现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古朴发红的杯子,里面还有一张纸条:这是回礼,也是一个信符。有一天,你需要帮忙,拿它来找我,无论是什么,我都替你做到。路欢歌笑,这个杜仁心比她还小孩子,自己那么幼稚的画就把他感动成这个样子啊。她把盒子放好,盘算着哪天去还给他。对了,省驿的礼物。
省驿最近每晚都会出去,但都会在十一点前回来。路欢歌听不到他回来的声响,她就无法安眠,虽不知道他住在哪间屋子里,但她能感觉到他就在身边。今晚他吃完饭接了个电话就匆忙走了,路欢歌摩挲着礼物看看表,已经十点四十了。
省驿回来不经意间往沙发上看了一眼,似乎有个人,他开灯,看到路欢歌居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还放着什么东西。他拿起看了会,这个小傻,不会这么晚等他回来给他礼物的吧。他知道她自从手术后很怕冷,摸摸她的手,不凉,穿的还算厚。继而怒了,不会等到明天再给他吗?又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回来。
他弯腰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喊:“欢儿。”路欢歌没有醒,太晚了,她太困了。省驿不再喊她,抱着她往楼上走去。省驿放好她,给她盖好被子,拿着她的礼物,仔细观看,看完,俯身用唇在她额头上停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