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孩子一样啊。”说完也是狠咽了口唾沫。
省驿把路欢歌放在餐桌旁,看了眼表:“爸,你们吃饭,我去上班了。今天让欢儿好好陪你。”林婶喊:“吃了饭再去吧。”“晚了。”
路欢歌看他的车消失了,才觉得心里微微不舒服:他没有吃饭。但能看到爸爸,一切烦恼又都抛到九霄云外了。路欢歌笑嘻嘻地陪着路一凡吃饭,散步,四处转转,又回到屋子里看她的房间。路一凡满意了,放心了:她的女儿没有受虐待,过着舒心舒服的日子。虽还是瘦,面色已有点红润。况且女儿现在是真的开心。只是女儿在陪他的时候走得很慢,看来伤口还没有完全好;偶尔有些失神,想起她看到省驿没有吃饭向外走的眼神,是在担心省驿没有吃饭吗?女儿对他也不是没有感情啊。路一凡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给他打个电话吧?”
路欢歌回神:“给谁?”
路一凡笑:“给你现在想的人。”
路欢歌脸红,头抵在他胸膛:“不打,不打。”
路一凡呵呵笑,拉开他,回自己房间。
省驿脚放在会议桌上,右手不停在椅子扶手上翻转手机。他不相信路欢歌不知道他为了接路一凡而没有吃饭,即使不把他当丈夫,当成普通朋友也要说声谢谢啊。等着汇报的人,看他满脸阴郁,双唇紧闭,说也不敢,不说也不敢。大家暗示最近比较得宠的老黄先汇报。老黄眼观鼻,鼻观心:我才不先汇报呢,看驿哥儿这样,肯定和那个女孩有关,我得宠也是缘于那个女孩,免费为清河乡打井,搭人力物力财力不说,只要不惹驿哥儿不高兴就行,现在驿哥儿不高兴,肯定是为了那个女孩,他要发火,首先会冲我发,你们都这样看着我,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众人目视老黄无果,看向沉稳持重的郭思成,郭思成压根就不看大家低头看资料。雷厉风行的王倩此时正望向窗外,和省驿一样心不在焉。
一屋子静寂,诡异。
手机骤然响起,众人舒一口,不会是自己的。谁敢在驿哥儿开会的时候让手机响啊,除了驿哥儿。
果真,省驿不敢相信地看着手机,迟疑片刻,接通,没有声音,省驿等着。
“你吃饭了吗?”
省驿的肚子咕咕响了几声,嘴角上扬:“嗯,吃了。”她既然打电话就是在担心他没有吃饭,他不能让她担心自己。
“那就好,中午回来吗?”
“中午不回去了。”你们父女好好团聚吧。
“好。再见。”
最后一句听不出语气,省驿等她挂了再挂。这个小傻,终于找到牵挂我了。
众人清晰地听到了那声饥饿的咕咕声,也清晰地听到了吃了。这是什么情况?但看到驿哥儿嘴角上扬,终于知道,原来他会笑啊,原来他笑是这个样子啊。
省驿清清嗓子,放下腿:“继续。”发呆冥想的人群这才元神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