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那个突厥智者,多少也能解决一点疑惑。不过,那其实也是治标不治本,真正要解脱出来还要靠自己,可是光是这样永无止尽得发愁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不停地重复这些问题难道就能对自己有所助益吗?
他走得很快,两旁的景物总是在变换,但他却总也不肯停下来,一直到天黑了他还在走,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渐渐地眼前的一切开始越来越黑,越来越暗了,然而他还是没有停下片刻,双腿已开始有些累了。
当一切都处在黑漆漆的看不清的世界中时,路面只是一条往前延伸的白色的线条。记不清已经翻过几座山,已转过几道弯了,他想都没想过,一直到两条腿越走越慢,已经累得走不动了的时候,他才停了下来。刚才一鼓作气走了下来,这一停下才发觉累得不行,便在路旁坐了下来,慢慢地倒在软软的草地上。
两眼晃着金星,在上面跳跃个不停。他闭上眼睛,将双手放在额头,任疲倦的身躯尽情歇憩,这样的人生何时是一个尽头呢,何时才会结束呢?
恍惚间,感觉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后被一道光芒所照耀,身前有一道长长的影子,他并没有回头去看,但是他已确信这束光芒是来自何方的,那便是他在梦中已见过不知多少回的来自天外的“明珠”。
慢慢地影子越变越短,越变越短了,光芒则渐渐移到头顶上方了,光束陡然间射向漆黑的夜空,原本是什么也看不见的,但这光束却似乎照亮了整个天空,一些隐没的星辰渐渐现出来了。
当光束渐渐收起时,眼前的星空反而更加光明了,许多璀璨的星辰挂在天空,异常耀眼。而在众星之中却有一些很暗的星夹杂在其间,一时间这些暗星也是数不胜数,然而其中一颗暗星,奇天云一眼便瞧见了。
明明只是众多暗星中微不足道的一颗,其光亮程度与旁边的暗星也不相上下,但奇天云却一下子便注意到了,或许是它分布的方位有些不同,其它的暗星或稀疏或密集地分布在整个夜空,而这颗星却和其它的暗星离得有些远,它所靠近的是一颗相对比较孤立的亮星,如同那颗暗星是环绕在亮星一旁似的。
依托着亮星,暗星才能被注意到,这些暗星的存在似乎也是要衬托亮星的光芒,在空中形成一副交织错落的图景。
奇天云正自欣赏那颗亮星的的光彩时,却见它忽然间变亮了许多,亮到有些刺眼的程度了。他将目光移开,然后再望向那个方位时,却见亮星上陡然间发出一束光芒,似乎正朝他头顶的天空直射而来,一道笔直的光束划破夜空。
他抬起头来一看,只见光束最后停在那颗悬在半空中的“明珠”上,光束连结着亮星和“明珠”,虽然一直都没有断绝,但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光束总在不停地变化之中,一会儿是从亮星射向“明珠”,一会儿又是从“明珠”反射回去,来来回回不知多少趟后突然间便中断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抬头往上望时,只见“明珠”上却又射出了一道光束,不过不是射向那颗亮星的,而是亮星旁边那颗暗星,从“明珠”上开启的口子望去,似乎还有什么东西随着光束一起射向暗星。
他睁大眼睛努力辨别着光束中的东西,然而却只能看见一团圆球,除此之外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后来,“明珠”上那开启的口子又合上了,而那团圆球没有光明的照射在黑夜中也是难以辨明了。正想从那些亮星的光明中找出那个圆球的时候,黑夜里却突然燃起了一团火焰,那团圆球便被裹在火焰之中。圆球拖着后面一道长长的火舌直奔那颗孤独的暗星而去。
才至中途时,空中传来一阵爆破的声音,圆球一面疾速前行,一面剧烈抖动着。过了一会儿又渐渐爆裂开了一道口子,一束霞光从中射出,笔直射向那颗暗星。陡然间,一颗暗淡无光的星辰被霞光笼罩住了,并往四面八方发散开去,暗星已变得越来越亮了。
当霞光消失之后,随之消失的还有那团将圆球包裹住的火焰,同时,圆球再也看不见了,连那轰隆隆的爆破声也都听不见了。
此刻那颗放射出红霞的星辰已渐渐远离了,原本靠得很近的那颗亮星,正缓慢地在夜空移动着,此时它已经和四周的亮星几乎一样明亮了。
红霞开始不停往四周扩散,接着却又渐渐聚集起来,霞光越聚越小,越聚越小,又凝聚为暗星初始时的大小,霞光似乎全都被暗星给吸走了似的。
正当奇天云以为这颗暗星会消失在夜空中时,却见原本聚集起来的霞光全都集合成一线,射向夜空中,而这些霞光却并没有射向无边无际的尽头,在射出一段很长的距离之后,便全都化作一团飘散不去的氤氲之气弥漫在整个天空之中。
一直到暗星上再也没有任何霞光射出时,在空中飘散不去的这团氤氲之气便开始聚合,最终在红霞之中,奇天云看到了一个影子,一个他熟悉到想忘记都很困难的影子,一把剑的影子……
“啊!”奇天云吓了一跳,怎么又见到它了?他猛然睁开眼睛,眼前并没有朝霞之光照在他脸上,倒是不知何时升起来的一轮残月已渐渐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