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这瑞香面向如何?”
“倒也是模样周正,人也干净爽利,你问这个作甚,难不成你想要哀家将她留在宫中?如此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太后笑了笑说。
可是竹溪的意思却明显不是如此,看来她倒是比太后想的还要决绝,太后见竹溪在笑,有些不耐烦说到:“有话便说,在哀家面前你还卖什么关子?”
“奴婢的意思倒是也简单,若是太后不想有人逞心如意倒不如就将事情做的再过简单一些,留瑞香在宫中自然能时时给晴贵妃一个警醒,只是如此倒也没有什么好处,若是太后向安有道指婚,太后觉得晴贵妃会做和想法呢?”
太后经她一说倒是愣住了,这种想法自己都还不曾有过呢,她原本也不过一位竹溪会说让瑞香就留在翊坤宫中,这样每日安晴依来请安是都要面对了瑞香,自然会让她心神不宁,日后收敛一些倒好罢了,想必也会对自己惧怕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