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朱唇,将娇艳欲滴的汁液在轩辕宸的手掌上涂抹。
轩辕宸的眸子中闪过一抹不屑的神色,都一样的女人,总是没有什么分别的,一开始还小看了这女人罢!
想到此,闪动在脑海里面的**,与着胸口跳动的信息,都齐齐的弱了下去。
他轩辕宸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是会没有的,即使这女人再怎样倾城倾国又怎样,后宫中,定然有这天下女人之最,不是之一!
粗犷的脸庞欲离开那光洁的脖颈,却突然轻启唇角发出一声闷哼,英气的眉头皱的深深的,似在忍受着极致的苦痛。
他是在忍受着苦痛,因为此刻夏冰儿的贝齿,尖利的招呼在他左手的大拇指上。
独独一只大拇指,被她嵌在嘴中,表面上看着极是香艳的吮吸,实则是在狠命的咬着。
她再不放这只手指完全有断掉的可能!
轩辕宸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也不管面前的女人是谁,闪着怒气的眸光一闪,另一只手已经袭上夏冰儿的脑袋。
他的掌风如此厚重,又岂是她能够承受的,被一掌袭中,脑袋堪堪的往旁边移动了好几分距离,直有点眼冒金星的错觉。
嘴上的动作自然放开了来,牙齿还麻木了半响。退无可退!
她背倚着宫廷坚实的墙壁上,很恼怒为什么后面不是门或者窗,好歹也能让她跳上一跳不是?
轩辕宸还在靠近,危险的气氛越来越浓厚,差点将夏冰儿整个人牢牢的捆在其中。
但是她也不是吃素的主,昨天晚上之所以会被这个男人吃干抹净,她身子刚受伤才好不说,估计也有没有吃东西的原因,又已经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了哪里是人家的对手。
现在可不是昨晚儿的状况,她方才吃下了整整一只肥大的鸡和着两碗白米饭还有两盘菜,两个太监口水直流的看着她的胃口都大加称赞,哪里晓得她的小算盘。
皇帝让她沐浴换衣,这哪里是关心她?不吃饱点有点力气怎么能对付一个整日好吃好喝的男人?
现在可算得是最好的时机了。
轩辕宸的左腿再轻轻的向前移动了半步,两个人相贴着身体,彼此的体温都能相互感觉到,但这气氛绝对不是暧昧,反而是危险,又不抛却**。
一时之间,紧张的气氛都围绕着两个人的身子团团转悠,反倒叫夏冰儿有种拥挤的错觉。
她准备等着轩辕宸的身子再靠近一点点,这边空出来的腿就能使上力气了。
瞪得大大的杏眼,突然化作了妩媚的姿态轻轻的眯起,长长卷卷的睫毛晃悠在眼角,为她多带上了一抹矫捷。
轩辕宸的动作果真不出她所料,左边的步子刚上前一小步,协调性的右腿又前进了半分。
说时迟那时快,夏冰儿修长的腿一曲,沉鱼落雁的面孔上,尽是得逞般的笑容,又似百合花,纯真无暇得让人倾心。
原本很是笃定的一损招,被攻击中的男人不死也去了半条命,至少能够疼上半天是没有说的了。
夏冰儿的膝盖是真真的顶上了男人的身体,男人稍稍的错开也并没有阻挡住夏冰儿多少攻势,但是她的腿偏偏被男人就势一把抓住。
这是多暧昧的姿态,让女人羞红脸男人也会尴尬的姿态。
夏冰儿没有经过这架势,当场白皙的脸蛋染上了血红,娇艳得似乎能滴出血来。反观轩辕宸,冰冷的眸子却始终冰冷,开始还留有看好戏的戏谑都化作了一望无际的冰原,散发着赫赫的寒气,摧毁着人感官的温暖。
夏冰儿下一刻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想将自己的腿从轩辕宸的手中挣脱出来,这姿势不但尴尬更叫她这刑警坚强的心脏都变得很是为难,即使抓罪犯最痛苦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类似于羞辱的时候的存在吧!
轩辕宸,这就是**裸的羞辱!
哪晓得对方现在根本不打算放开她的腿,反倒往自己的怀中一拉……
夏冰儿突然想起来前天夜里的事情,但那记忆是痛苦的,她脸颊上粘上红晕很快被这想法打败了,晶莹的眸子一闪,整个人又恢复了之前的清明。
她抓着他的衣领,绕扣的衣领最是拉扯不开,她干脆狠狠的一把抓在上面,借此让自己远离这个危险的禽兽半分,企图能够这样给自己一点空间好挣扎出来。
轩辕宸的动作却没有她这么慢,又或者是男人的力气真不是女人可以比较的,轩辕宸的大手轻轻一握的力道,夏冰儿使出中午吃下的整只鸡的力道也不能撼动他分毫。
她身上新着的月白沙,在轩辕宸骨节分明的手指的带动下,根本一个扣子不用着手,纷纷散开了来,轩辕宸只轻轻用力,它们脱离夏冰儿的速度就比看川剧变脸还要迅速,纷纷弃械投降。
剩下的……剩下的只有从新婚夜就穿在身上的深红色肚兜……
夏冰儿这下子真的有点欲哭无泪了,是谁叫她要小看这个男人的,把他同外面那群太监宫女相比,有得比较的吗?
一个九五至尊一个卑微到尘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