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正常的思维。
七月的骄阳似火,万物生灵被太阳烤的毫无生气,人们借助于电扇,也吹不去心头的躁热。
卜盛形身穿深蓝色短褂短裤,躺在堂屋的竹摇椅里,看着电视中的《蝴碟夫人》,遐想着男人们为什么都这样的自私、这样的发贱?对照着自己是不是也在发贱?他微微笑着,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我解嘲道:“我也是在发贱!想想人生就如一切生物,顺其自然而自得其乐多好?为啥非要折腾的自己死去活来?”
卜盛形转头望着院中忙碌着的妈妈:近日来妈妈又苍老了许多——他轻轻地给了自己一记耳光:没有出息的东西!我替爸爸揍死你——他又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下午三点,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他喊了一声:“妈呀,我们到海边去吹吹风吧?”
院中的妈妈一听儿子有了玩的兴趣?以往的经验告诉她:儿子的病好了!一股酸楚的喜悦涌上了心头,她默默祷告:谢天谢地!老头子啊,像你一样的儿子终于回来了!如果让他走了你的路,我可怎么对得起你吆!
卜妈妈习惯地用右手的五指梳理着头发,走到了堂屋门口:“形儿,想到海边?走!妈妈陪你去。我们坐公交车?”
卜盛形:“不!我们开车去!到第二浴场,那地方人多也热闹,我也可以在运动器械上伸伸筋骨。”
妈妈:“好啊!一切都听我儿子的,只要我儿子高兴。不过我们要换一下服装,别碰到熟人看出你有病!”
卜妈妈找出了儿子最喜欢的那件狐狸牌的黑色T恤衫、狐狸牌的黑色西长裤;找出了外甥常辉送给儿子的,俄罗斯什么名牌的黑皮腰带;又在儿子的黑皮鞋上搽了点黑鞋油。
卜盛形按照妈妈的吩咐一、一照穿,这样!那两条有黑毛的、皮包骨头的长腿就被遮掩了起来,他又找出了墨镜戴上。
卜妈妈上下打量着这外扎腰的儿子,美滋滋地称赞道:“我的好儿子多洒脱?活活的一个美男子!哪位姑娘见了能不喜欢?那个何牡丹还配不上我的儿子哪!”
卜盛形此时已经忘记了何牡丹,一心想着和妈妈去兜风,一听妈妈叫出了何牡丹三字,脑筋一下又拧了回去,精神马上焉了。妈妈一看吓坏了,连声说道:“不提了!不提了!那个何牡丹就是一个狐狸精,害的我儿子差点要了命。”
坏了!狐狸精又攀上了卜盛形的心:“妈呀!您别骂好不好?是您儿子自己不争气。”
卜妈妈怒气不减:“不提了!不提了!老天爷为什么偏让你碰到她!这个死不了的狐狸精!”
卜妈妈咒骂着狐狸精钻进了夏利!狐狸精真的又缠上了卜盛形一起也钻进了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