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少爷。”德叔突然露出憨厚的笑容:“我突然觉得‘路一鸣’这三个字特别讨厌,让我心里好不痛快,少爷允不允许我找人做掉这个路一鸣呢?”
听着德叔的话,张采儒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茅塞顿开的点了点头,欣喜若狂的握着德叔的手说:“允许!绝对允许!!德叔你不愧是我爹的左膀右臂!你太帅了!”
“小事而已,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吧。”
“不!德叔,您为集团南征北战了这么多年,这个忙,我一定要亲自出马来帮你!”张采儒恶狠狠的说:“路一鸣那条溅狗,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如果不是查不到他们家的底细,他早已经死了。”
“查不到底细?如果他背后有什么势力,这笔买卖就做的不划算了。毕竟为了一个女人……”
“他有个屁势力!”张采儒霸气冲突的打断了德叔:“就算有势力,在这片地儿,我张采儒说一,没人敢说二!德叔你不必劝我了,我一定要亲手将这条狗扒皮拆骨!”
〖四中附近温馨咖啡屋〗
“恶魔的派系和种类等你到了学院里自然会知道,现在你要明白的是:魔仆的存在,极大的威胁到了世界的平衡性,是我们法则守护者的主要敌人。而我们的职责,就是赌上性命捕捉、击杀魔仆,还世界一个清净。”黄飞鸿抿着热牛奶,对路一鸣说。
路一鸣低着头,盯着身前热气腾腾的美式咖啡,脑子已经乱成了一片浆糊。
咖啡他一口都没有喝,黄飞鸿的话他也没听多少,他的脑海中全都是那诡异的黑影和莫名的恐惧感。
路一鸣还记得,自己在许久之前学过一个成语,叫“叶公好龙”。
说的是春秋时期,楚国叶县县令沈诸梁特别喜欢龙,家里的装饰品、衣带勾、床全雕着龙,就连酒杯上也刻画着龙的模样。天上的真龙听说了十分好奇和感动,便下界去了沈诸梁的家,沈诸梁一见真龙,吓得魂飞魄散,掉头就跑
路一鸣曾经嘲笑过叶公,曾经的他完全不能理解沈诸梁的行为。
但现在,路一鸣深切的体会到了叶公当年的心情。恶魔也好、降魔师也好,这些本应该存在于虚幻世界的东西,人们之所以喜欢它们,只是因为它们可以在平凡而乏味的生活中,为人们添加一点别样的旋律和光彩。
对路一鸣而言,那些妄想,不过是支撑他勇敢活下去的精神支柱,是他发泄生活压力的渠道。
一直以来,都是路一鸣要求着自己的想象力,刻画出无数的场面以获得巨大的快感和存在感,而现在,那些妄想活了过来,反过来要求路一鸣去做一些极度危险的事情,这就像一个《英雄联盟》的狂热玩家,突然被人抓到了集中营里,被人送了一把大卫军刀,要求他真的和别人近身肉搏一样。
那可是真的会疼!真的会流血!真的会死人的!!
路一鸣在他自己的想象世界中,是不死的,是无敌的。因为意yin的过程与结果由他创造,百分之百受他控制,但现实世界,一切都是未知的,谁知道去当什么法则守护者会不会在下一秒被魔仆撕成两半,路一鸣这么想想都觉得混身发麻。
这让路一鸣有一种从神变成了人,由一名下棋棋手,变成了一枚盘中棋子的感觉。
想到这里,路一鸣的心里涌起强烈的抵触情绪,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学弟,你还好吗?”黄飞鸿见路一鸣的表情不对,抬起手在路一鸣的眼前晃了晃。
路一鸣回过神来,正色对黄飞鸿说:“师兄!你是来代表你那个什么学院给我类似‘录取通知书’这样的东西吧?”
“嗯?”黄飞鸿被路一鸣的异常表现吓了一跳,然后点了点头,杯中最后一点牛奶一饮而尽:“没错。”
路一鸣听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鼓足勇气,猛地起身,双手“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对黄飞鸿大声说:“我要拒绝这份‘录取通知书’!”
“……“黄飞鸿的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十指交叉的放在面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路一鸣盯着黄飞鸿的脸,额头上流出了冷汗,心里忐忑无比,他害怕黄飞鸿一个激动,给他来招“降龙十八掌”,将他打成残废。
“你想知道为什么会有魔仆将你从楼顶推下来吗?”黄飞鸿突然抬起脑袋,看着路一鸣眼睛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