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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上方是蔚蓝的天空和白色的海鸥飞过。
身后是无数形状各异的岩石群,以及那远远可以看见的机械化的训练基地。
听到的是潮水声和海鸟的鸣叫……
“即使这样,也妄想要打倒我吗?”
白发男子微微笑道,细长的刀刃指着黑色短发的男子道。
微笑的冷俊面容上没有任何情感,却也是他唯一的情感流露。
“没有试过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吧,至少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黑色短发的男子认真道。
从地上爬起来握住了手中的宽厚巨剑!
“哦,我的道路可不是你所能追赶的尽头,还是好好感受生命的美好吧!”
白发男子突然转身似乎感受着大海的声音淡淡道。
“那无论我此刻的起点多么落后好了,我们约定在未知的尽头重逢吧!”
随着景象消失,那个约定的声音却回荡在柴雷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淡去。接着是画面一转。
昏暗的房屋内,烛火轻轻的摇曳着。
旁边的架子上放着脱下来的白色衣服。
巨大的木桶之中一**岁的男子端坐在里面,旁边则有一位穿着白色侍女服与其同样年龄的可爱女孩在用毛巾帮其擦拭着身体。
男子的身体很瘦小,全身的皮肤也显示着孩童的稚嫩,原本应该细腻光滑的身体却在长久的磨练中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但对于他而言只会令他更加骄傲。
但是随后,诡异的事情突然发生在男子的身上,自他的背部,一道肉眼可见的伤痕在光滑的背部逐渐显示出来,并且越来越大,直到几乎贯穿了整个瘦小背部的骇人伤痕!
并没有流血,也不是血红,而是似乎是时日已久的伤痕!
场景突然变得诡异起来,此刻再以上帝视角观察着整个场景的柴雷心中也开始纳闷起来,背部的伤痕吗?
虽然记忆中是有这件事情,但是奇怪的是这个身体交给他的时候,身上的伤痕已经消失了,并且相比于其他的伤口,刀疤则完全没有了痕迹,柴雷还以为是用了什么灵药消除了,所以也就没有在意。
场景中的情节继续进行,每当侍女的毛巾轻轻的触碰到伤口时,男子都会露出痛苦的表情,侍女望着也心痛的留下了眼泪。
泪水同时不小心低落在男子的伤口上,感受到这些,男子反而安慰道。
“喂,傻瓜,哭什么,伤口在我身上,痛的,哭的应该是我吧!”
稚嫩的声音却显示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淡漠。
“真是太过分了,那个恶霸,竟然对少阁主下了这么重的手,一定不能让柴伯放过他!”
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陆听蓝,只见年幼的她含着泪道。
“毕竟,首先逃跑的是我吧,这样的话,就没什么资格要求惩罚那个恶霸什么吧。”柴雷无奈的苦笑道。
背上的伤痕,只可能在逃跑的时候才会留下!
这对于武士而言,却是最大的耻辱!
所以柴雷没有资格对当时只是一个混混的向一扬做出什么报复的举动,反而是柴雷做出了最下作,为人所不齿的事情!
“不,我知道,事情不是这样的,少阁主不是会轻易逃跑的人,虽然生性风流,到处沾花惹草,人也很懒惰,为人也很没有礼貌,但是即使有这么多毛病,几乎说不出来有什么优点的少阁主,他本人却并不是众人眼中的这个样子,是为了……”陆听蓝还想继续说下去,嘴唇却突然被搭上了温柔的手指。
“嘘……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就好,永远不要说出来哦!”
唇色发白,却依旧微笑着的男子对着陆听蓝微微笑道。
画面再度转换,是喧闹的集市市场之中。
旁边扎着黑色双马尾辫身着白色侍女服饰的侍女似乎忘记了主人的存在,一个人新奇的四处玩耍着,而此刻,在一边同样白衣黑色短发的男子则无所事事的走在街头。
此刻他倒仿佛成了侍女的护卫一样,完全没有命令她的意思。
人来人往的喧闹潮流之中,伴随着小贩的呼喝声和路人的谈论,炽热的天气令柴雷的心情变得异常烦躁与不安,因为他更加担心的是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