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但是用区区这个词不合适吧,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常执师兄也不过是区区的高级剑师而已。”冰月冷冷道。
此言一出,霎时间场中的气氛都变得冰冷起来。
“冰月师妹,你……”常执道人怒道。
在场的玄门剑宗的同门,更是一阵侧目,只是冰冷的面容却丝毫不为所动。
这个家伙还真敢说啊,真是可怕,女人果然不好惹,心中闪过这些惊讶的同时,柴雷也是一惊。
“师父……这么说也……”柴雷急忙劝道,只是却反而将冰冷声音的发泄处再度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啰嗦,闭上嘴就是了,作为引发争论的当事人之一,你有什么资格插话。”冰月一句话,说的柴雷哑口无言。
“虽然赢了剑试,但是侥幸的取巧有什么松懈的资本,回去之后给我更加刻苦的修炼!”冰月冷冷道。
只是因为一句话就发这么大火,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就算错在常执师兄失言,但是他毕竟是我们的师兄长辈,冰月师妹即使天资卓越,剑道之路远在我们众人之上,这么斥责自己的师兄岂不是目无尊长,以师妹如今的身份这样做有些过分了吧。”
这时令人很舒服的女声响起,只是却是帮着常执道人说话。
柴雷闻声看去,只见正是此刻身着淡蓝色道袍,坐于剑引旁边的云隐仙子。
“没错,师妹现在也已为人师,若在如以往那般不知轻重,岂非让外人笑话,更会令同门产生不和的情绪。”常执道人竟然顺着云隐仙子的话说了下去,手中道袍轻拂,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冰月。
“这件事情即使到掌门师兄哪里,我也不怕说理,冰月师妹今天必须给个说法。”常执道人声音低沉道。
他掌管着玄门剑宗的铸剑阁,虽然修为实力几乎排在十个师兄弟的末尾,但是其在宗门内的地位却不容小视,宗门弟子大部分的兵器都是他手下弟子打造提供,这些年他自己也打造出不少品质极佳的名剑。
所以在剑术修炼方面铸剑阁的弟子才会略微落后其他支系,也是这一方面的原因成为了常执道人最不愿意触及的软肋。
最怕别人私下议论他实力强弱的常执,今天却公然被冰月说的这么明显,自然下不来台,好面子的他竟和冰月僵持上了。
“师父,我想冰月师叔也不是有意的……”这边石坚还算义气,帮着给冰月说话,只是某人却似乎并不领情。
“你也知道我已经为人师了,那么我的弟子即使在怎么无能,那也只有我能教训他,你凭什么插手我门内的事情,是常执师兄先无视礼规纲法,引起师门不和,那区区二字我也只是照原样奉还给师兄罢了。”冰月冷冷道。
“我没有错!”
还真是霸道啊,柴雷惊道,不过此刻少有的他竟然有些高兴。
她是在为了他出头吗?
师父不正常,徒弟的想法也跟着扭曲起来了啊。
柴雷心中连忙打消这种念头,无奈的苦笑着。
“你……”常执道人怒道,“我不便与你纠缠,我们去找掌门师兄理论。”
常执道人可是宗门内有名的“老顽童”,冰月丝毫不给其面子,几乎羞红了脸的常执道人气的全身都在抖着。
神剑大会将至,不同冰月,铸剑阁在宗门的重要地位就算是上玄真人也不得不谨慎考虑事态处理之后的后果,所以为了不令铸剑阁产生不满,最后的结果只会向常执道人靠拢。
常执道人表面气愤无可奈克,明白这点的他心里却在暗笑着。
“哦?这点小事就去找掌门师兄为免小题大做了吧。”
冷冷的声音,柴雷知道,一直在旁边不曾言语的剑引开口了。
这种事情自然轮不到他插手,但是剑引的存在反而会令柴雷感觉事情不会闹的太大。
这个人很不简单!
不止是其仅次于冰月的恐怖势力,而且柴雷总觉得剑引对冰月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但是在众人眼中,英俊潇洒的剑引道人和温柔可人的云隐仙子才是夫妻,而且也是很般配的一对。
只是柴雷却察觉到了有趣的气息,云隐的目光转向剑引变得奇怪。
“剑引师弟,难得你开口一次,但是总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袒护小师妹的话,只会令她今后更加不将我们这些师门长辈放在眼中吧。”常执道人冷冷道。
事实上冰月一直都是如此,但正是因为上玄真人和剑引道人,正阳道人这三人一直帮助冰月,才使得她多次解困。
据说是上任掌门离开前,对上玄真人特意嘱咐了什么,所以宗门内对于雪竹居一直都是各种的隐忍退让,才有了现在这番局面。
剑引平时冷淡少言,但他的话众人却不敢轻视,藏剑阁相对而言比铸剑阁是更加重要的地方。
四位支系宗门的首座,剑引一人要解常执道人和云隐仙子两人同时对冰月的发难,效果却似乎有些微弱,但数量并不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