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路人个个侧目,人人嘲笑。上官谊也不以为意,练至后来,省去了手上招式,反演编出一套以“行、转、跌、拦、踢、立、偃、荡”八字为要诀的“醉仙步法”来。只是再遇见酒家客栈时,早有伙计候在门前,呼他过去饶他酒喝,更有蚕豆牛羊肉下酒菜。他练得痴狂,也不多问,拿了就喝,揣了就走,两天间,少说也白吃白喝了十家,心底好奇问了一嘴,才知道是早有人付了钱吩咐过的,再细问却或是支吾不言,或话锋转到别处,或忙活着去了。他心里存疑,转而寻思有吃有喝,总也好过风餐露宿了,也就不复询问了。
上官谊一跤跌落下去,惊得众人一阵唏嘘惶然,待见他使了个“跌”字诀,虽不知是何功夫,却觉得妙之极矣,又是一阵喝彩。上官谊暗自庆幸:“是了,醉八仙拳,这云名和尚多半也是用的此类棍法,嘿嘿,我倒是要看看,是他的棍法厉害,还是我的拳法高明。”正想着,见那棍子挟风掠过,当即变了个“立”字诀,身子飘忽而起,左掌虚晃,右掌穿出。看似轻飘无力,实是力逾千钧,同时嘴中念道:“醉酒提壶力千钧”。
孟浩一听口诀,倍感惊讶,叫道:“四哥,口诀也一样儿,这是你调教的,还是人家用几坛酒骗学了去的……”朱玉彪白了他一眼,早偷手抢回酒来,边喝边想:“这小子也是我的弟子吗?怎么就没一丁点儿印象了呢?”孟浩见朱玉彪白了他一眼,自知说错了话,脖子一缩,嘿然一笑。又见他只顾着喝酒,再看自己一眼,暗暗思忖:“此是本派秘技,如何教这小娃学了去。”
吕望道:“老四,这小娃是你几时调教出来的。”朱玉彪搔了搔头皮,茫然道:“我有过这么一个给我长脸的徒弟吗?他这拳法使得可不逊于我了。”这话似是问人,又似自问,直说得吕孟二老面面相觑。一边的东方鸣森然说道:“不管怎样,此子定与我派大有瓜葛,老七,你不是技痒嘛?”孟浩笑道:“大哥又取笑我了。”东方鸣压低声音道:“待会儿见机行事,把那小娃抢来。”
孟浩立时会意,笑了笑,又觉得似有不妥,因问道:“要是少林僧众要人,咱们四人之力,又如何敌得住慧字辈众高僧。”东方鸣沉声道:“这却不难,就说此子偷学我崆峒神技,须得抓回去问话。”孟浩向东方鸣一伸大拇指,连说了几个“妙哉!”又道:“我这就去把那小娃抓来!”说着一展筋骨,足尖一点伸手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