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万不得已不可妄用,切记,切记!”又说了一些荒诞不经的话,仿佛生离死别一般。上官谊心知师父他老人家一生只收他一人为徒,此次别离不知要何年何月再得见面,强自忍住离愁别绪,强颜欢笑劝慰了恩师一番。
次日临行前其母又是一番叮嘱,而后又特意说道:“谊儿,常言说得好,‘出门小三辈儿’逢人说话要有尊又让,千万别跟人逞强使气。更不要跟那些跑江湖的人来往,平时他们满口地兄弟义气说的亲热,翻脸时害个人比杀鸡都轻松。”
上官谊怀里揣了四五十贯钱,先到集市上挑了匹良马作为脚力。撒了欢儿般的纵马奔驰了大半天,方才歇了歇脚。之后几天就是晓行夜宿,饥餐渴饮,先前的兴奋劲儿早已消散的差不多了,此消彼长,心中反倒是平添了几许暮霭沉沉的厚重。
这一日信马由缰地赶了半天路程,远远地望见了三界阁所在的大山山巅,心底却隐隐惶恐不安起来,想着真相即将大白,反倒内心惶恐,实在不明何故。上官谊也不理会,扬鞭打马飞奔前驱。所谓“望山跑死马”,何况此时已不再是宽敞平坦的官道,那马跑的极是吃力,忽然身子前倾,仆倒在地。上官谊不及思虑,翻身跃下马背,身子未稳,但听“嗖”地一声,一枚飞镖挟风而至。他顺势又是一个翻身,手中马鞭一抖,已把飞镖拨回原处。
人影一闪,道当中已然站了一个蒙面人。上官谊心里知道是遇到了剪径的强盗,马鞭往怀里一揣,抱拳说道:“穷酸书生何劳大王看顾?”蒙面人一听嘿然笑了一阵,“阁下可是去三界阁?”上官谊知道来者绝非易与之辈,又不知他是敌是友,因问道:“尊驾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