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济于事,倒不如早死早托生,下辈子做回真女人,由我来教你武功好了!”众人听了直觉得这句话骂的既过瘾又好笑,不由得纷纷发笑,就是林啸天也禁不住笑了出来。
这赵枭最为忌讳的就是遭阉一事,柳飞燕一顿贬损嘲弄,直气得他面皮紫胀,浑身发抖,但林啸天夫妇联起手来实在不敢小觑,尤其是双剑合璧堪称天下无敌,虽说林啸天已被自己打伤,可自己依旧胜算不多,再说这柳飞燕外出联络会盟已回,万一一会儿再冒出几个援手来,自己只怕再难脱身了,为今之计只能是走为上策。赵枭心念数转,脸上阴晴不定,忽然哈哈笑了起来,“林夫人,好一个伶牙利齿,只不知你这手上功夫如何?”
武学之道,贵在神速。赵枭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现在他不能再拖了,再拖命就没了。
鱼骨剑倏地刺出,剑气如虹,又如一道从天而降的溪水,清澈而又冰冷。
柳飞燕手中长剑一拦,手腕一转却是不动,竟是硬生生的被鱼骨剑卡住,赵枭手腕一扭,“咔”地一声,柳飞燕手中长剑登时断为两截。赵枭左脚往前一划,长剑已然递出。柳飞燕见鱼骨剑离胸口不过两寸一分,心中骇然足尖疾往后一点,身子轻飘飘的退出三四丈远。但,鱼骨剑刚才离她胸口两寸一分,现在依然是两寸一分。
张思宇一见柳飞燕手中长剑折断,劈手在身边庄客手中夺过一把剑来,并父亲的那把青霜剑一齐抛向林啸天,“林叔叔接着!”
林啸天心里挂念妻子,也不回头,听风辨位,右手向后一探抓在手中。却见柳飞燕左脚甫一触地,扬起右脚踢在剑脊之上,鱼骨剑倏地一变,反刺为削,眼见着便要斩到柳飞燕的右脚,但听“当”一声,却是林啸天的一招“反撩剑”将赵枭手中的鱼骨剑反撩开来。
“打不过了,两夫妻一起上了吗?”赵枭讥笑一声,手中鱼骨剑一翻,一抖,一招“凤凰展翅”已然出手。林啸天将青霜剑递给妻子,手中长剑陡然左右一分,正是家传剑法中的一招“分花拂柳”。赵枭手中鱼骨剑正待要刺向林啸天左腿时,突然头顶剑光罩下,竟是看不出破绽,不得不避。
三人闪转腾挪,剑法纵横,一个是磅礴大气,一个是明快多变,一个是辛辣迅捷,霎时间已斗了二十余招,赵枭仗着鱼骨剑之利之奇,使得林啸天夫妇的长剑不待触及,就匆匆避让过去。一时间三人竟然打得旗鼓相当。
正当此时,赵枭左手一甩,一枚钢针直射向柳飞燕眉心,林啸天心底一惊,惊呼一声“当心!”右腿向前一跨,闪身挡在柳飞燕身前,长剑一出,“叮”的一声应声断落。柳飞燕侧头一闪,脸颊登时现出一道血痕来。惊魂未落时,林啸天“噗”地一口血喷到自己胸前。
“爹!”林云飞惊叫一声,跑了过来。林啸天嘶声叫道:“别过来!”赵枭长剑往前一刺,简捷而有力,柳飞燕奋力挡出一剑,将接未接之时,蓦地听见一人喊道:“慧正,慧广大师,奸贼再此!”
赵枭乍闻此声,心底大吃一惊,手上不由得缓了一缓,鱼骨剑被柳飞燕的奋力一击险些脱了手,“少林的贼秃到了!”猛地看见林云飞朝这边跑来,身形一晃,“啪啪”两声点了林云飞哑穴,一手夹在腋下,足下一点堪堪跃到影壁之上,脚下又是一点,落在山庄外围墙上,刚好墙上站着一个少年,伸手又是点了两处穴道,一提衣领竟然也带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