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偷袭,防不胜防啊!算你们狠!!!
“小子,做手术时不要乱吼乱叫,小心惊醒病人。”
老张话语一落,躺在床上的女店员似乎有点转醒的迹象。
“啪、啪!”两声脆响,我脑袋挨了甴一父亲和老张一人一掌。
呜呜呜,我刚才什么都没做,你们为啥合力打我,好疼,呜呜呜~~~
“看,你把病人惊醒了吧!”
听到甴一父亲的话,我就晕了……
你们嗓门比我都大,明明是你俩吵醒她的,现在把罪名怪到了我,真可恶!
我刚要反驳甴一父亲的话,甴一父亲和老张同时举掌。
额,貌似顶嘴会被打脑袋,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算了,我还是闭嘴好了。
甴一父亲和老张见我欲言又止,相视一笑,高抬的双手同时落下。
“啪、啪!”两声脆响,我又被打了……
呜呜呜,不说话也挨打,躺着也中枪,悲剧~~~
女店员转醒后,虚弱的说道:“你们……”
甴一父亲见女店员张嘴说话,立马用一口纯正的英语回答道:“这里是‘广济民堂’医院,你现在很安全,过一会我们会对你进行麻醉取出你体内的子弹,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至于医药费的问题,我们的收费和其他私人门诊一个价,很合理的。”
“私人医院?我没钱……”
女店员说完,忍着身上的剧痛就要拔掉输血管离开这里。
甴一父亲和老张开办的“广济民堂”好不容易来了一个病人,他们怎么会让病人这么轻易离开?
甴一父亲对老张使了个眼色,用中文说道:“动手!”
老张听到动手两字,十分熟练的拿起麻醉针,手起针落仅是一个眨眼的功夫,那个想要离开的女店员便又睡过去了。
受伤的女店员被麻醉后,甴一父亲抽出针灸包,五道银针随影而落。
银针落身,奇迹现象!
受伤的女店员因为乱动而再次淌血的伤口竟然停止淌血了!
就在我暗中感叹中医针灸神奇之时,甴一父亲说话了。
“老张,快点去拿止血药,这针抗不了多久。”
额,原来针灸不能长时间止血啊,白激动了……
老张听到甴一父亲的话,跑上楼拿了止血剂,这才彻彻底底的给女店员止住了血。
这时,“啪!”的一声脆响,我脑袋又挨了一掌。
甴一父亲怒气冲冲的指挥我道:“臭小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发愣!快去给病人加大麻醉量!”
“那个,师傅,怎么加大?”
“真笨!”
甴一父亲骂了句真笨,继续说道:“臭小子,你好好看看老张怎么做麻醉的!”
“老张,给他示范一遍。”
老张听到此话,拿起麻醉针,手把手教起我麻醉来。
十分钟迅速过去,我算搞明白什么叫全身麻醉什么叫局部麻醉了。
“啪!”的一声脆响,我脑袋又挨了一掌。
“臭小子,血袋血量空了你都看不到!老张,带着他到楼上拿血袋去,顺便教教他如何分辨血袋中的血型。”
于是乎,我又做起了跑腿的工作。
再次回到病床前,我发现那个女店员苍白的脸有些血色了。
“臭小子,接下来你给她做手术取出体内的子弹,你准备好了吗?”
“额,我没有……”
“什么?没有!遇到急诊你哪有时间说没有?我先给你一秒钟时间准备,调整好情绪!好了,一秒过去,现在你该做什么?”
我靠,一秒钟时间准备,我能说还没有准备好吗?
不过看看甴一父亲高抬的手掌,我只能装作准备好了……
“我该……我该给她取子弹了!”
“啪!”的一声脆响,我脑袋又挨了一掌。
“取你个头!你见过那医生给病人做手术时病人是穿着衣服的?如果病人衣服上的病菌掉到伤口里面感染了伤口怎么办?手术后如果病人伤口恶化你负责吗?”
额,你个臭老头,我可是第一次上手术台啊,我怎么知道这些!
我看你就是想故意整我!
哼,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无限度的,我忍!!!
面对甴一父亲的咄咄逼人,我忍气吞声道:“那我应该做什么?”
“把她的衣服给我脱了!”
“什么?我没听错吧!她可是个女的!!!”
“女的怎么了?妇产科的男医生因为急诊产妇是个女人就不给她生孩子了吗?你少给我啰嗦,让你脱你就脱!告诉你,臭小子,你给我把持住了,要不然的话,嘿嘿。”
甴一父亲邪恶一笑,高高的举起了手掌。
面对甴一父亲的武力相逼,我只能选择乖乖就范了。
我颤抖的回答了一句:“我一定把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