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且不说还未见到某人,就沈天姝自己,她所欠下的债也还没还清。
轻易的让她死掉,那可不是她沈云曦会做的报复手段。
不急。
她并不着急。
像沈天姝这有貌无脑的花瓶,她要留着慢慢玩,更重要的,是她还要留着她去对付某个人。
快了吧?
心里不禁掐算着上一世某个人出现的时间,沈云曦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冷笑,漆黑的眼眸微眯,闪过缕缕寒芒。
“你……”
好冷。
怎么突然觉得这么冷呢?
已经追上沈云曦的脚步,走在她身边的沈天姝莫名打了个寒颤,看向突然间森寒无比的沈云曦,突然间,她像丧失了言语功能一般,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也许……
母亲说得对,她真的一直没有正眼看清过眼前这个人,在那次事件后,她是真的完全蜕变了,变得……城府极深,狠辣无情。
瞧瞧,她看向父王的眼神,疏离而讥讽,完全没有半点儿父女之情。
一个能对自己亲生父亲都如此的人,其心如何,昭然若揭,可饶是如此,她沈天姝也不会放过她。
为何?
原因很简单,只有弄死沈云曦,她才能得到四皇子殿下全部的爱。
“云曦,你回来了?”
这一个月对闲王府里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场煎熬,特别是这位闲王府的正主。
否则,一向很注重形象的闲王是不会以这样颓废的模样出现在她这个不算熟稔的女儿面前的。
或许,对于二夫人,他还真的动了情。
可那又如何?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爱二夫人,这都不是他背叛自己母亲,纵容二夫人活活气死她的理由。
“嗯。”
果然冷冰冰的,沈云曦疏离的应了声,就不再开口。
“回来就好。”
碰了个硬钉子,闲王低喃了一句,没再想前段时间那样,热脸贴冷屁股,似乎,他已经认清了某些事实,又或者,还没从二夫人的事情缓过来。
“天色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
摆摆手,交待了一句,闲王也不再这里停留,就径自绕开沈云曦,继续朝前走去,也不知道去干什么。
“你也是。”
之前见过了他虚假的热络,这突然冷淡下来,沈云曦猝不及防之下还真有点儿不适应,忍不住就接口了一句。
“嗯。”
前行的身子轻颤了一下,闲王顿了顿脚步,没有回头,低低的应了声,这才又继续行走。
没想到啊没想到。
在这样的时候,他那个一向都不把他看在眼底的大女儿居然会主动关心他了,若换做一个月前,他必定会高兴死,可现在……
不禁在心里轻叹,时不待他。
“虚伪。”
站在沈云曦不远处的沈天姝见她如此,顿时凉凉的哼道。
“我这是对你言传身教,不收学费,你就偷着乐去吧。”
收回视线,沈云曦淡淡的笑道,眼底深处,却有一丝掩藏不了的凄然。
她是一个孤儿,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也从未享受过一天的父爱,而这个空缺,似乎永远也无法得到添补了。
渴不渴望?
答案是肯定的,但闲王这个父亲她还真的不敢恭维,说不定,等他缓过这口劲,又会想跗骨之蛆一样,黏贴上她,不榨干她的所有价值,绝对不会放过她。
罢了,她不会头脑发热,做出那种傻事的,所以,那些不该有的情绪,趁早统统甩掉为妙。
“你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
宣战。
赤果果的宣战。
被沈云曦那么一刺激,没有了二夫人的约束,这沈天姝又开始办没脑子的事了。
之前还感叹沈云曦的不一样,才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将那些东西统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拭目以待。”
冷笑了一声,沈云曦算是接下她的挑战了。
果然将那个老谋深算的二夫人弄走是正确的,这不,沈天姝完全就像个定时炸弹,她稍加刺激,就会干出不经大脑的事来。
这样多好。
她会在某个人出现之间,将一切布置好,只等一个契机,就将她所有的仇人一网打尽。
“哼。”
并不知晓,自己已然成了沈云曦手里的棋子,沈天姝只当她是又一次看不起自己,不禁冷哼了声,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还真是个好懂的人。”
目送沈天姝离开,沈云曦淡淡的笑道。
与左千宸左千荀这样的人相比,沈天姝在她眼里还真是个透明到不能再透明的人,喜怒哀乐,只一个微表情变化,就完全能够看透。
这样的人也好控制。